徐莲客气的摇了摇头,从脚底心涌上的水温已经冰了,她俯身拿过眼镜戴上,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了起来。
“你现在有时间吗,余老板。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嗯。”
捡好毛巾的余林点了点:“余老板什么的太客气了,直接叫我余林吧。”
“好的,余林。”
“你木桶内的水温应该已经冰了,用毛巾擦下脚踝吧。”
余林走进屋内。
闻言,徐莲从盘中拿过一卷温热的毛巾,然后从药桶内抬起双脚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正想放下脚掌,一双毛绒绒的拖鞋出现在她眼前,徐莲抬头看了一眼余林,感激一笑。
“你的伤势我看过了,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应该是你下楼时太匆忙扭伤了。虽然现在你还年轻,可是该保养得绝对不能落下,尤其是这脚伤,在没恢复前不能着凉碰冷水,不然等老了后遗症就出来了。”
“呵呵。”
徐莲抿唇一笑,指尖勾过额前的碎发,弯曲的眼角弧度犹如弦月般,迷人温柔。
“你说什么?”
余林的嘴角一张一合,嘟囔的徐莲没听清。
焦距模糊,认不清现实还是回忆的余林,一时之间看傻了眼,眼前浅浅笑着的女人在余林的眼里,逐渐转变,形成了他心中最思念人儿的模样。
“婉辞——”
这一次,她是听清楚了。
徐莲噙在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她抬手,一手扫过桌上的摆件,木瓶从桌上滚落在地咕噜噜的躺落在余林的脚边。
雾色在男人的眸中散去,恢复到原来的清澈。他俯身捡起木瓶,歉声道:“抱歉,我又走神了,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余林,你是不是将我看成了谁?”
“我……”
“你别想着否认。从初见面时,你看见我喊得是另一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