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之后他才冷着脸吩咐管家将一楼楼梯旁的一间原本作为家里佣人的临时用房匆匆收拾出来,让保镖将云梦婷推了进去。
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一道门板彻底隔绝了外面一家三口的温馨场面,也隔绝了从外面射进来的唯一能温暖人心的暖黄灯光。
推她进来的人没有给她开灯,云梦婷伸手在门边的墙上艰难地摸索了好一阵都没有找到开关,于是只能放弃。
其实她不知道,开关只高出她半个手指的距离,可惜她够不到。
她眼神茫然地适应着这里的黑暗,茫然地捕捉着从那小小的气窗上漏进来的些许光线。
这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逼仄,黑暗。
仅有的一张单人小床和一个简单的矮柜就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可以让她推着轮椅活动的位置来回总共加起来不过才三四步的尺度。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空间,却是这整个苏家中让她觉得最为安全的地方了。
云梦婷一直绷紧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有些疲惫地看着眼前有些过高的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