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就走回了自己的庄子。
“老大,你回来了?看着安宇了吗?”
罗溪抬头一看,是午马,满脸焦急:“没看到啊,安宇怎么了?没跟你们一起训练吗?”
午马没吱声,召瑾瑜解释:“我让他们去打探蒋家的事情,今天这几个都回来了,可就是不见安宇。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
“你们都去哪里了?”
召瑾瑜说:“林木,午马,白朗都是在外围打探的,我,溪流还有安宇进了蒋家的宅子。我们约定未时之后不管打探到什么情况都要出来。可是现在我们都回来了,就是安宇没有。”
“那蒋家大宅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比如说阵法之类的?”安宇那小子对地理位置最为敏感,任何时候都是第一时间找出路的人,若不是有什么阵法拦着,他一定不会晚回来的。
召瑾瑜:“我感觉有,不过外围的阵法不是很厉害,里面的就不知道了。”
罗溪思考了一下,道:“你们呆在家里不要出去,把之前的情报汇总,整理。我去蒋家大宅看看。”
溪流不放心:“老大,你一个人去行吗?要不带上我吧?”
“放心,我没事,别忘了,咱们手里还有蒋一帆呢。这个可是一个不小的筹码。”去蒋家顺便还可以打听一下那天来找蒋一帆的到底是什么人。
还没等罗溪出门,安宇就回来了。
午马一把拉过安宇:“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可急死我们了。”
召瑾瑜把安宇从午马手里拉过来:“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溪流没有拉安宇,因为他知道自己抢不过他瑾瑜哥,只是双手抱在胸前:“你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迷路了啊?”
若是别的人家,这句话绝对是埋汰人的。可是在蒋家宅子里,这绝对不是,因为蒋家的宅子随处都有机关陷阱。
安宇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没事,我没事。”
看着自己的人没事,罗溪松了一口气:“去屋子里说。”
几个人嘻嘻哈哈,打闹着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大家很自然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说说你们都打探到了什么?”
召瑾瑜说:“蒋家是向家的一个分支,两家的关系非常密切,向家有不少庶女嫁的都是蒋家人,甚至之前蒋家有一任太太是向家的嫡女。”
“蒋家现在是将千山做家族掌门人,他一共有五个儿子,其中三个嫡出,两个庶出。老大蒋一刀庶出,老二蒋一枪嫡出,老三蒋一剑,庶出,老四蒋一山,嫡出,老五蒋一帆,嫡出。”
“虽然蒋家也很大,但是家族里除了嫡系这一支以外,其他的都不在十方城内。”
午马接着说:“蒋家的功夫属于阴柔型的,他们擅长用毒,还有用阵法,或者两者搭配使用。从兵器来看,还是暗器比较多,用刀的反倒是很少了。他们家功夫最厉害的要算是蒋一刀,已经死了。蒋一枪和蒋一剑的功夫还算说得出,蒋一山和蒋一帆都是擅长用毒的,功夫在寻常人看来还不错,可是遇到高手就不够用了。”
“溪流,你打探回来什么了?”这小子是最鬼头的。
溪流说:“蒋家老爷子好像对他妻子十分怀念,每个月都会在家里的祠堂给妻子上香。其他的两个妾室在蒋家基本没地位,按照他们府里人的说法,娶了他们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的。”
“蒋家的家族产业涉及方面并不多,他们家老爷子会看天象,这几个儿子多多少少都会一些,只是没他老爹那么精通。他们家财源来自制盐制酒,十方城周边很大一部分的盐铺和酒铺都是向家的产业,就算不是,也多多少少和向家沾上关系。”
“安宇,你这么晚回来是出什么事情了?该不会是真迷路了吧?”
被溪流这么一问,安宇叹了口气:“兄弟,这次我还真差点看不到你了。”
“我说至于吗?”
安宇点点头:“至于。我告诉你,向家的院子挺邪门的,一草一木都是阵法。我过去的时候有几处大的阵法看出来了,没想到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些小的阵法。要不是咱身子轻,恐怕就留在那了。”
叹气之后,安宇又狡黠一笑:“不过兄弟我还真发现了点事情,这一趟真没白去。”
白朗问:“你发现什么了?”
“我发现蒋家院子底下的一处密道,那密道的门并不难开。”
罗溪问:“你进去了吗?里面是什么?”
“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的,还有人。里面人多,我就躲在那堆瓶瓶罐罐里,看墙上的影子,像是有一些人给另一些人灌药。还不许他们喊苦喊烫。”
“都是些什么药?你知道吗?”
安宇摇摇头:“我要是有林木那本事不就知道了?”看着若有所思的林木,问:“木头,你打听到什么没有?”
林木挠挠脑袋:“不知道这算不算。”
召瑾瑜说:“不管算不算,都说出来听听。”
“嗯。”林木想了一下,说:“今天我爹不舒服,我就去百草堂给我爹拿药,发现百草堂的病人特别多。”
午马说:“百草堂的病人多还不好吗?病人多证明十方城的百姓认可咱们这里呢。”
林木摇摇头:“不是一般的多,是特别多。好像全十方城的病人都来了一样。”
午马不解:“十方城的病人都来了?”
“是啊,那百草堂屋子挺大的,现在你去看看,街上都站满了排队的人。”
罗溪想起百草堂开业的时候,瞿家来人说他儿子丢了。和瞿家出大夫,可是瞿家的大夫最近一段时间接连失踪,难道和蒋家有关吗?
白朗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昨天我陪霍队过来兵器铺取匕首,发现他们那里正在制造什么炉子,挺奇怪的,说是什么炼丹炉。”
“炼丹炉?”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怎么他们这里还有这东西?从哪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