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夕公子先来尝尝这一杯。”
罗溪拿起茶盅,先观闻它的味道,然后观看茶汤的颜色。然后抿了一小口,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咽下茶汤,最后慢慢吸气,慢慢呼气。味道清,茶色如枣,回味温和:“这种茶,我们那里叫他普洱,若说这一块普洱,应该陈年二十年的。你们这里叫这款茶为什么?”
古擎天惊讶,因为这块茶饼确实是陈年二十年的。“夕四公子好厉害,这茶饼确是是二十年的。我们也叫普洱。”
罗溪径自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古二公子喜欢喝这种茶?”
古擎天微微一笑,那笑容充满阳光,可以融化任何不快的心情:“我什么茶都喝,只是最近喜欢这个普洱。”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茶,古擎天发现这个夕四确实对茶了解很深,从茶的分类,制作,到冲泡,样样精通。他很想多了解一些这个夕四公子。“听闻夕四公子要在十方城开绣坊?”
“是啊,这几天正在和牧之商量开店的地址。”
古擎天忽然感觉他称呼自己为古二公子,而却称呼王家小公子为牧之,心理很不爽,却也没办法。知道这个夕四是王牧之带到十方城的,现在也住在王牧之的家里。道“你选的怎么样了?有合适的位置了吗?”没有我这里还有很多可选的店铺。
“绣坊的位置差不多选好了,不过还有其他的没有定。”
“其他的?还有什么打算?不如说给我听听。在十方城古某不才,还有些产业,或许能帮得上忙。”
有些产业?太谦虚了吧?从陆运到航运,哪家没有你古二公子的人?“夕某还想开个茶楼,还有医馆。”
“夕四公子还懂医?”
“略懂。”
古擎天忽然有些看不明白了,这个夕四到底是做什么的?十方城的十个家族,虽然每家都有相当的势力,对每个行业都有涉猎,但是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循,可是这个夕四想要触及的行业完全没有关联,他是真的想做事吗?若是真的,这个人真是不一般。
“对了,夕四公子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吧?”
罗溪暗暗一笑,心道可算说到正题了:“绣坊要开了,我这里有一个绣品摆件,想做个边框台子。听闻明月楼的饰品摆件是最好的,所以就拿来这里,应该可以做出合适的边框摆台。”
“东西带来了吗?”
罗溪拿出章子涛之前绣制好的猫蝶图,平铺在手上。
古擎天看到那图上的正在扑出的小猫和飞舞的蝴蝶栩栩如生,心中一震。这么好的绣品就算是在十方城也是极其罕见的,不由感叹“好图!所谓花猫蝴蝶,又为耄耋,寓意老人长命百岁。真是好图!”
罗溪把猫蝶图又翻过来,“这猫蝶图的奇妙在背面。”
古擎天仔细一看,蝶息猫卧,又发出感叹:“绝了,真是绝了!正反两面却是不同的图案。”
罗溪自豪地说:“这猫蝶图可是我绣坊的镇店之宝,正面蝶飞猫扑,背面蝶息猫卧,正反只是同一块绣布,当然绝了!”
古擎天也点头:“这猫蝶图绝对担得起镇店之宝这个名!”又兴奋道:“夕四公子就是要给这镇店之宝做边框?”
罗溪言道:“是啊,我决定只有明月楼才能做出搭配我绣品的边框。”
古擎天拿着猫蝶图爱不释手:“这幅图我一定要亲自设计,让夕四公子满意。”又看了一阵问:“夕四公子可对边框材质有什么要求吗?我这里有翡翠,羊脂玉,还有其他上好的玉石玉料,若是想要,还有红宝石,绿宝石的。不知夕四公子想要什么样的?”
罗溪道:“红宝石,绿宝石虽为名贵,可是若使用了那个作为边框就有些喧宾夺主了。夕某还是想更突出绣品而不是边框,用稍微好些的材质便可。刚才看到有人拿着月华簪子的盒子,夕某觉得那种黑色的石料就不错。”
古擎天听闻觉得很有道理:“夕四公子说的极是,不要喧宾夺主才好。那月华簪子用的是黑曜石做的盒子,现在想来那黑曜石古朴大方,用做这里还真的很合适。正好我私库里还有些这种石料的上等品,就用这个吧。”
罗溪拱手:“那就多谢古公子了。”
古擎天一摆手:“夕四公子太客气了。我与夕四公子一见如故,总是公子相称太过疏远,不如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好啊,夕某今年十八。”
“古某今年十九,家里弟弟妹妹都叫我二哥,不如你也这么叫我吧?”
古擎天很高兴,道:“好,我就叫你夕老弟了。”
罗溪感觉古擎天很高兴,就借机问:“二哥,我对那个黑曜石很感兴趣,不知现在你这里有没有现成的石料,或者成品,老弟我想拿回去研究一下。”
古擎天点头:“现在明月楼里倒是有一些东西是黑曜石做的,只是东西不太多,一会儿让他们给你找找,用这个黑曜石练习雕刻也不错呢。”
罗溪一听雕刻,正好有理由了:“太好了,我正对雕刻有些兴趣,还发愁用什么材料开始练习呢,没想到居然可以用黑曜石,真是太好了。”
古擎天立刻让手下去找了黑曜石。拿回来的时候虽然东西不是特别多,但是对于罗溪来说已经算惊喜了。有三个盆景假山的摆件是黑曜石的,还有四个整块的黑曜石,虽然只有三寸见方,想必是用来雕刻成盒子的。
没等罗溪说话,罗溪手腕上的龙涎玉镯已经开始“兴奋”。罗溪不着痕迹地把手镯往里推了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龙涎玉镯的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