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床上已经铺了二寸多厚的垫子,上面用青灰色的床单盖上了。

拓跋耀把溪元澈放到床上,解下了捆在身上的白色带子。接着还想为溪元澈解衣服的时候,一双手横在了他前面。

抬头一看,那居然是一脸冰块的雪貂。

雪貂用及其严肃的语气,道:“溪神医受伤,我们有专门的大夫,不牢琨王殿下操心了,还请殿下外面等候。”

拓跋耀抬头一看红袖正用酒給手消了毒,在床边用同样的逐客令的目光看着他。虽然他不放心床上的这个人,但是雪貂说的对,自己不是大夫,即便是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便放下手中的布条,道:“本王就在门外守候,元澈要是有什么意外,本王一定不放过你们。”随即眼睛一闪,走出屋子。

雪貂也跟着出了房间。直接站在门口,跟门神一样,不让任何人进去。

拓跋耀在门口站着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却不知为何时这半个时辰比以往的半年还要漫长。

忽然门开了,里面红袖端着一盆血水出来,道:“神医醒了,要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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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壁还未到底端的时候雪貂忽然对峭壁用力,把绳子荡起来,然后滑到一个山洞中。那个山洞就在悬崖上,上面有巨石挡着,如果不是这个角度看,外面根本看不到。拓跋耀也如此荡到山洞中。

站稳之后,拓跋耀检查了一下背后的溪元澈,觉得他呼吸还算平稳,只是肩上的血迹又重了。瘦小的身躯在这时显得更为单薄。

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温度,没有态度,眼睛只是那么闭着。

偶尔眉头轻轻皱一下。但就这轻轻皱着的眉头,都让拓跋耀的心里像被抽了一下那么难受。

他发誓,再见到那个公孙央的时候,一定手下不会留情。敢伤害他在意的人,他就要用十倍,二十倍的代价换回去。

整理好溪元澈,拓跋耀观察了一下他们在的山洞。

山洞不大,只能站下个人。只见雪貂在山洞用干树枝藏好绳子的端口。然后在山洞里的碎石堆上搬开一个碗口大小的石头,里面有个凹槽,雪貂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玉佩,那玉佩方方正正,上面好像刻着什么花纹。

雪貂把玉佩放于凹槽中,便开启了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