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倚深笑的很坦然:“我若不出手处理呢,外面的人肯定要说我是软包子了。其实,我不出手也无所谓,我知道外面那些你又看不上,你只是纯粹没事找事,只是,景域,到此为止吧,你不嫌事多,我还嫌你啰嗦呢。别说什么暧昧的花色新闻了,有本事的话,你直接拉着一个女人上床,真到那个时候,或许我还真会有那么一两分的不痛快。”
不然,明知是做戏,她还添堵什么?
就是有那么一种女人,明艳嚣张到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底。
景域眼眸中的幽邃愈发的深沉了,他从没看懂过她。
“为什么答应嫁我?”她有拒绝的权利,毕竟,她明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秦倚深哦了一声,指尖轻点着嫣红的唇瓣,神秘又勾引人心魄:“把一个处男给睡了,心里过意不起而已。”
“……”
景域的脸色,成功的,唰的一下,全黑了。
秦倚深爽了,潇洒又痛快的离开,听到办公室内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她也很淡定的吩咐秘书;“等他砸够了,再进去收拾吧。”
“啊……好,好的,夫人你要走了吗?我叫司机送你。”秘书忐忑的说。
“夫人?”
秦倚深玩味的绕着这两个字,转而,一本正经的摇头:“以后别这么喊我。”
“否则的话,里面的某个人大概又要抓狂了。”
手指了指里面,她淡笑着离去。
云淡风轻,没任何悲伤。
几个秘书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一阵崇拜声:“太帅了!她是我见过,最帅气的女孩子了!”
也是,最悲哀的无可救药的女人。
秦倚深勾唇,自嘲一笑,冷淡的离开。
……
一连三天,没半点消息。
顾时念存心了,要跟某个人断绝关系。
酒吧内,秦慕尘面无表情的喝酒,一杯又一杯,一瓶又一瓶。
他方圆半尺之内,生人勿进。
几个兄弟坐在附近,简装,纷纷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唐衍语不惊人,率先出声:“要不,我给你下药,你趁着药性,把她上了再说,有什么问题,在床上解决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