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标就多了,他爹从年轻到现在,大大小小的仗打过多少,败在他手上的又有多少,要这样算的话,她这条命分成一百次都不够给她爹赔的。
孟茴在屋中来来回回将可能抓自己的人都细细想了一遍,始终找不出一个准确的目标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隐隐约约地听到屋外传来的开锁声,声音是从院子里传出来的。
看来她是被单独关在一座院子里的房间中。
专门是关她竟然还单独给了她一个院子,对方还真有钱。
孟茴在心中感慨道,院门已经被人推开,陆陆续续的脚步声朝她这间屋子走来。
听脚步声,应该有是四五人的样子。
“人还在里头?”
首先响起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听上去有些虚浮,像是长时间的纵欲过度而导致的体虚。
“是的,少爷,都按照您的吩咐,将那女人给抓过来了,接下去该怎么处置,请少爷您明示。”
另一声音毕恭毕敬地开口,而从他话中,孟茴算是听出来了,这是之前就预谋好要抓她啊,该死,她竟然着了这些人的道。
但那人口中的“少爷”到底是谁,这声音,她从未听过,自然不会跟她扯上什么过节。
“现在外面风声紧,皇上的禁军都出动了,你们小心点,别让人发现了,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那人忙不迭地应下,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忐忑不安,“少爷,里头那女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不但出动了京兆尹,连禁军都出动了,这……这要是被抓到了,小的全家都估计没
命了。”
“知道会没命就给我小心点,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此人的身份你不用管,总之,要是出了差错,丢了性命,就别怪本少爷。”“是……是,小的明白,但……我们要将这人关多久啊,那天去看马戏的小民这么多,肯定会有人认出她来,时间一久,要是禁军找到这边来,少爷您……您也会受牵连啊。
”
“你闭嘴,少吓唬我!”那陌生男子低吼了一声,但到底心里头有些虚,沉默了片刻之后,道:“这事儿等我回去跟少奶奶商量了再告诉你们怎么做,这期间,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围观的百姓也不认识孟茴,当时也就没有深入追究,谁知道第二天,京兆尹这边都出动找人了,这下,他才知道原来那位姑娘身份不简单。
墨榕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袖口下的拳头,攥得很紧很用力,但又怕自己的情绪失控吓到此人,便只能竭力忍着。
“马戏团在什么地方,带我过去。”
“是……是,将军这边请。”
墨榕天跟着那人来到城内一处稍显偏僻的地段。
虽然也在靳都城中,但并不是人群集中的地方,但地方非常宽敞,很适合一些杂技表演。
“当时,那人说有大变活人的表演,我们这些人就都跟着来这里了。”
墨榕天冷着脸,想到孟茴是在这里失踪的,他的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
闭上眼,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根据刚才那人的描述,在脑海里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好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稍许,他猛然睁开双眼,走向那人说的那个箱子的位子。
东楚因为国力强盛,因而一些关于民生的设施做的都比较好,就好比靳都城,大部分的地段全部都是用的石板铺成。
眼前这地方也是,因而很难在这些坚硬的石板上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但孟茴就是在这里失踪的,光是这一点,就说明这一处地方十分可疑。
走到那石板前蹲下,细细盯着那块地看许久,又抬手在上面敲了敲,随后,面色一沉。
石板下面是空心的,说明……
魏晋也意识到了,赶忙上前来,“墨将军,这底下……”
魏晋的话还没有说完,墨榕天已经将石板给掀开了,果然……
墨榕天的脸色十分难看,很显然,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到底是谁……
孟茴一直生活在边疆,很少回京城,怎么可能会跟京城里的人扯上关系。
能用这样的手段将孟茴带走,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这么简单,那个所谓的马戏团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