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觉得可能性不大,可为什么这个人用这么肯定的语气下这样的结论。
而言渊虽然没有开口,可目光同样带着疑惑地看着柳若晴。
柳若晴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跟小世子非亲非故的人,反应有些太大了,而且刚才这般肯定的语气,也是非常惹人怀疑的。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道:“我听说过王爷跟王妃的感情,王妃明知道小世子是王爷的命根子,怎么会就这样偷偷将小世子带走呢,况……况且,靖王妃不是说已经……已经去世了吗?”
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让自己的思绪被打乱,可袖口下的指尖,因为过度慌乱而陷进了肉里面去了。
这会儿,只有她自己最清楚,珩儿绝对是被其他别有用心的人给带走了,至于是那个宫女为了说谎而推卸责任,还是真的有一个跟她长得相似的人去将珩儿带走,这还有待查证。
她这一番解释,说得虽然有道理,可也不能完全取信言渊。
之前他也认定晴儿已经死了,可种种迹象让他觉得,晴儿可能真的没死,她进宫带走的珩儿也不是没可能。
“进宫再说。”
最后,他只留下这句话,便提步往外走,柳若晴急急跟上,“王爷,我也要去。”
言渊皱了一下眉,正想说他跟去做什么,可看到他眼底掩饰不住的慌乱,拒绝的话,竟然不忍说出口,“跟着吧。”
柳若晴点点头,紧紧跟在言渊身后往外走。
“备马。”
马车就在门口,言渊这会儿也没那个耐性坐马车了,尽管他面上看上去多么镇定都好,那个失踪的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便是宫女说带走珩儿的人是晴儿。
如果真是晴儿的话,他必须得赶在晴儿被人抓到之前,赶过去护住她。
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不可能再失去第二次了。
侍卫很快牵了两匹马过来,孟茴来的时候也是骑马过来,上了马,三人朝着宫门,飞驰而去。柳若晴抓着马缰的手在发抖,她的儿子才刚四岁,要是被坏人抓走了,可怎么办?
她挠了挠自己的额头,对着言渊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在老师面前受训的学生一般,有些局促。
“小的知道这球有些拿不出手,我再想想送点别的给世子吧。呵呵。”
她故作轻松地对言渊笑了笑,“王爷您先忙,小的告退。”
说完,便赶紧要走,却被言渊给拦住了。
“王爷?”
见言渊对着她摊开手,手指修长,掌心白皙,柳若晴不知道他突然对自己伸手做什么,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之中。
尽管这会儿两个大男人这个姿势很奇怪,可柳若晴还是听话地做了。
言渊看着突然间放到自己掌心的手,他的手,很冰很冰,好像不管怎么捂都捂不热似的,跟晴儿一样。
想起晴儿,言渊又不由自主地呆了一会儿,回过神的时候,见眼前之人正用一双迷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这蠢萌蠢萌的样子,让言渊的唇角,禁不住抽了一下,动了动唇,“球。”
柳若晴一愣,这才明白过来言渊对她摊手是跟她要球,而不是……
她囧得耳根发烫,赶忙将手从言渊的手上拿了回来,将手中的竹球,放到言渊手上。
面对言渊似笑非笑的模样,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男人,可柳若晴却尴尬得无地自容,耳根越来越烫,想起自己刚才那蠢样,就恨不得找块地钻下去。
“小……小的告退。”
就在柳若晴准备从言渊面前遁走的时候,王府外急急忙忙冲进来一人,直接跟她撞了个满怀。
柳若晴被撞得胸口一疼,抬眼便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孟茴?
孟茴这会儿自然不认得她,许是真遇上了急事,撞到她之后,她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便冲到言渊面前,“靖王爷,不好了,小三不见了。”
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