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渊眉心轻皱,人生第一次,对自己作为男人的那个能力,产生了严重怀疑。
他多希望她能展露求饶的眼神,或者是痛恨也好,愤怒也好,总之给他一点反应!
白夜渊气得把她翻转过去,这回总该疼得有点反馈了吧?
然而,萧柠依然逆来顺受,从没有这么冷淡过,更从没有这么配合过。
他索然无味,草草结束。
系上皮带之后,摁铃吩咐护士重新拿一套病号服过来,给她换上。
看着乱七八糟的病房内被撕碎的病号服、皱成一团的被褥,还有萧柠肩膀、下巴上明显的掐痕,护士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妈呀,这病房py玩得也太那个了吧?
有钱人都是这么重口味的吗?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夜渊,心中暗暗品评:没想到这位大总裁看起来这么优雅帅气,充满了禁慾气质,其实骨子里还挺……贪玩的?
可还没看两眼,就被白夜渊冷酷的语气给吓趴下了。
“滚——!”
年轻的护士哭唧唧地抹着眼泪跑出去了。
呜呜呜,好阔怕的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