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被宇文轩欺负的时候,她想逃逃不了,宇文轩的动作很粗暴,她疼晕过去几次,可是到后来,她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一种舒服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沉迷。
此刻,穆思柔看着屋内惊异地盯着她的众人,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恐,当她看见萧南辰的时候,眼底全是绝望之色。
她知道,她完了。
穆苍云虽然生气,可是他实在不忍看着女儿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他一个箭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穆思柔的身体裹住。
“啊——”
穆思柔尖叫着,连忙往穆苍云的怀里钻,她哭得撕心裂肺,“爹爹!爹爹!救我!救我!是宇文轩!宇文轩他强暴我!爹爹!女儿不想活了!”
宇文灏一听穆思柔将一切的罪名都推到自己儿子身上,他也急了,他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替宇文轩盖住身体,“穆小姐,事情究竟怎样尚不知晓,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这种事,向来都是你情我愿的,方才拉开你们的时候,你不也是不肯撒手?”
宇文灏的话让穆思柔又羞又怒,可是她除了哭,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宇文轩,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眼神迷离,嘴里一直在喃喃地念叨着,“美人……我的美人……”
宇文灏一阵心疼,他拍拍宇文轩的脸,心疼地喊着,“轩儿,轩儿!我是爹,你醒醒……”
宇文轩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宇文灏回过头气愤地对康成皇帝说,“皇上!轩儿的样子,像是被人下药了,臣恳请皇上,请太医来替轩儿看看,另外还请皇上务必要彻查此事,臣要弄清楚究竟是何人,陷害我儿!”
穆思柔一听宇文灏请求彻查,她不禁心虚起来,宇文轩之所以被下药,就是她命令桃花下的,即使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可这一切也是有她自己的手笔呀!
这一切都是因为沈云舒!都是她,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沈云舒和宇文轩苟且,怎么会变成了自己,可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个贱人!
穆思柔恨极,她愤恨的眼神朝沈云舒射过去,“沈云舒!是你!是你陷害我!一定是你!方才你对我做了什么?若不是你,我不会到这般地步!”
沈云舒小鸟依人地靠在萧玄夜的怀里,她朝穆思柔看了过去还尚未开口,萧玄夜冰冷又含有怒气的声音,吓得在场众人心中一颤,“沈云舒她自己都已经这样了,还如何来算计你?”
萧玄夜的话,令众人一震,安亲王这是在替安王妃抱不平吗?
听语气,王爷很生气呀!安亲王竟然为了安王妃动怒了!
众人都还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萧玄夜却不再看穆思柔一眼,转脸对康成皇帝说道,“皇兄,沈云舒身体不适,臣弟便先带她回府休息了。”
“去吧。”康成皇帝挥挥手,此时他得快点处理好这件事,今日那么多的王公大臣,还有外国使臣在,这等丑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他此刻也顾不上萧玄夜了。
萧玄夜一路抱着沈云舒出了皇宫,安王府的马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只见他面部全是寒霜,小心地将沈云舒放进车内,不等莺歌她们靠近,他阴沉的声音传了过来,“蝶舞莺歌,你们两个今天回去之后,自己去领罚!”
“是!”莺歌和蝶舞领命,王妃娘娘不懂武也不懂医,今日若不是她们疏忽了,王妃也不至于会被穆思柔下药,她们两个的确该罚!
魏长青远远地便能感受到王爷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待王爷上车之后,他才低声地问她们两人究竟发生了何事。
莺歌和蝶舞一五一十地将今日之事都告诉了魏长青,魏长青没想到那几位女子一个个看着都温柔可人,实际竟然如此歹毒,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魏长青在心中下定决心,他这辈子都不要娶妻,就跟着这帮暗卫兄弟们一起过一辈子吧。
马车内,安静的很。
沈云舒躺在一旁,萧玄夜则静静地坐在另一侧,两个人都默默没有说话。
在沈云舒的印象里,他们两人似乎从未如此安静地呆在一起过,一时之间也还有些不适应。
终于还是她先开口了。
“王爷,您不要罚莺歌和蝶舞,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才中了她们的圈套。”
萧玄夜依旧阴沉着脸,也不言语。
沈云舒继续说道,“王爷,方才吓着你了吧?索性,臣妾没给你丢脸。”
萧玄夜这才开了口,“没有,本王知道,那不是你。”
他话音刚落,沈云舒不禁有些诧异,“王爷怎么知道那人不是臣妾?”
萧玄夜却是没有回答她,反而问道,“今日,你不必如此。”
沈云舒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她淡淡地笑了笑,回答,“臣妾和王爷是夫妻,臣妾自然不希望王爷再娶别人。”
夫妻。
这两个字听进萧玄夜的耳中,在他的心中引起了一番涟漪,他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出的异样感,他不清楚那是什么,却能清除感觉到一股开心和……甜蜜?
黑暗之中,沈云舒看不见萧玄夜眼中的情绪,她只当他毫无反应,只听她接着说道,“王爷,你可听过《白头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