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一处。”另外一人的声音沉稳,没有一丝不耐烦。
……
京郊的一处酒吧内,一个黄毛正潜伏在酒吧外边,看着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在贪婪的物色着从里边走出来的女人,这里边,要是有喝醉的,那可就是捡便宜了。
恰好,一个身材妙曼,长相还算凑合的女人摇摇晃晃的走出来,蹲在路边就开始吐,这黄毛心里一动,正想走上去揩揩油,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
黄毛一回头,本来还以为是同行拦了他的生意呢,谁知道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帅哥,浑身上下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立马就怂了。
“大哥,您……”“没啥,我没啥兴趣,就是看你蹲了这么长时间了,跟你说一声,这家伙有梅毒,不相信的话,可以试一试。”男人从黄毛胸前拿走了还剩下半包的万宝路和一个火机:“这就算是我提醒你的小费了,谢谢。
”
说着,一个响指,顿时就在黄毛面前消失不见了。
黄毛看着这突然不见的男人,顿时心里咯噔一声,摸了摸自己胸前,烟确实没了。顿时黄毛尖叫一声:“鬼啊!”
……
京城的夜幕之中,此处都是各色人士,在进行着搜查,公安的工作也是格外辛苦,这一晚上,竟然有上百个报警的电话,都是某某地方有人偷东西,已经被放倒了,麻烦来接一下。
或者是什么地方有人聚众打牌,人和现金都放在旁边了,上面还有纸条和手机,公安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形的,个个都是楞的不行。但是只有国安里边的一间办公室,顾海贤,秦海生,巴彦淖尔三个人坐在那里,焦虑不安。
吴敌离开了医院,但是医院里边的人还没散。
秦海生此时脸上最无奈,看着顾海贤也是无奈的笑道:“老顾,我是不是给吴敌搞得不高兴了??”
秦海生也是烦躁的抓了抓脑门,脑门上本来就没有多少头发了,此时一抓也是格外的萧索。不过说起来,这事儿,还真是秦海生自己知道是自己的错,本来这事儿不说是要搞在吴敌这里,但是净是一些麻烦事儿,要是别人的话秦海生没准还没有那么多的困扰,毕竟这事儿虽说风险是大了点,但
是好歹赚钱啊。
可吴敌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不怎么在意这些玩意的家伙,叫秦海生着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此时的秦海生无奈,不过顾海贤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说法,只是笑了笑道:“你多心了,吴敌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不过吴敌这样子,倒是让我们很担心就是了,巴彦前辈,好久不见了。”
“顾局长,秦局长,确实好久不见了。”巴彦淖尔看着眼前的两位将军,也是笑了笑,气场和在吴敌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
本来巴彦淖尔就相当于是吴家的一个外交官,跟眼前这两位当然还是认识的,不说特别特别熟悉,至少也是很经常联系的。
只不过刚才的情况下,谁也没打招呼。
秦海生倒是勉强的摸出烟来,给顾海贤丢了一支闷闷不乐的点燃道:“唉,老姐,你说我这是不是给吴敌搞得罪了吧?”巴彦淖尔看着秦海生的样子,也是无奈笑道:“怎么说呢,少主肯定是有点不开心的,不过按照我的理解,少主从来只是对事不对人的,何况这件事吧,生气的主要原因不是你给他找了事情,而是他自己没
有办好事情,或者说少主压根没生气。”
“那他在急什么?”秦海生也是一愣。
顾海贤当下摇摇头道:“老秦就别想了,吴敌这时候没生气,也没啥别的想法,只不过单纯的就是在担心人而已,而担心的也不是打伤他的人,这你还没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