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姿兰又端来三碗面,每人一碗都有了,坐在桌角低着头吃面,应该还在消化刚才黑子和六子的玩笑。
只听叶宁道“我说你们怎么都叫娘啊,为什么不叫妈妈”。
听到叶宁这么问的易姿兰也抬起了头,看着我们,似乎对我们称呼解释十分期待。
“习惯了”黑子回答。
“是,是啊”我真为六子说话担心,我总怕他会一句话说不上来就过去了。
“其实对于叫妈妈还是叫娘就看每个人的选择了,我们之所以会这么叫有几个原因,第一呢是传统,从古到今爹娘的叫法是传承传下来的,你想啊电视剧中都是皇额娘,要是皇额妈是不是就不论不类了,第二就要看字面了,娘字拆开分别是女和良,良家女子多好的字面,这也是我们的老祖宗创字真正的骨义,可你再想想妈字分开就是女和马,老马家的女儿,勉强的造句,把女和动物拼凑的字,我个人认为不能代表我们对尊敬慈爱的母亲的称呼,我没别的意思,个人看法,第三呢妈妈这种叫法的由来是从上世纪60年代由苏联传进了中国,俄语父亲,母亲的发音就是爸爸妈妈,我是个有爱国情节的人,第一不喜欢崇洋媚外第二是真喜欢老祖宗传下来的每一种精华,说的不好,且作耳边风,说的好的话,就给来点掌声。”我说完就开始吃面,我不能因为要给她们讲解字就浪费了这么好吃的面啊。
“讲的好讲的好”黑子止住了六子要说话的举动“你就别说了我替你口头表达了,你就鼓掌就可以了”六子一脸郁闷的拍手鼓掌。
易姿兰像听的意犹未尽“那爹和爸的解释呢”
看着他们都期待的看着我“这面怎么就不够吃呢”
“啊,还有还有我去给你盛”易姿兰好像对爹和爸的解释更期待一些。
等到易姿兰又给我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我吃了一口说道“爹字拆开来就是父和多字,爹爹下面是两个多字,俩多字我能想到的成语多福多寿,多多益善,多金多银,多儿多女,当然有的人会想到多灾多难,可我对多灾多难也看成是好的,你想啊一个父亲多灾多难,把儿女养大,可就比有些一灾一难就解决的人好多了,再说爸字拆开来就是父和巴字,爸爸下面俩巴字,我想到的是苦巴巴,皱巴巴,紧巴巴,巴结,我想我就不用多说了吧,其实我们这个80后啊当时大多都是叫爹和娘,因为当时爸爸妈妈的叫法还没有普及,本心最重要,都不必在意的。”说完我就开始埋头享受我的面。
叶宁道“老男人的见解还真是独到”。
听到她的夸赞我没有感到高兴,更多的却是苦涩,连吃在嘴里的面味道都变了,不是不好吃,只是我自己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我又何尝不是一个多灾多难的父亲呢,我的婚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在我的婚姻破裂时我是多么想一灾一难把我解决了算了,可我还有牵挂,母亲和儿子,他们不应该为我的不幸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