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澳乐。我这里有一个与你的职业密切相关的东西。是消费者信得产品。”

“行，好久没聚了，也是该该减减压的时候了，周五晚上咱们小范围内聚一下吧。到时我去接你。”涵星说。

“你啊，生活就是丰富。行，我让秘书安排一下，周五下午我去水上娱乐城调研一下，顺道把奖给你颁了，你哪儿毕竟是我引进的项目，也是我蹲得点儿。”他说着，挂了电话。

这家伙还算不错，总是变着法儿的给做一下宣传。对了，要不动用一下警方的力量查阅一下，把那个可恶的家伙查出来，然后再狠狠地折磨一下？

还是算了吧。这人情就像作业本上的纸，用了一次少一次啊。虽然自己曾经地帮过他，但人家现在扶正了，再也不是那个处处受热带鱼的副市长了。

比较奇怪的是那家伙居然很久没有出来活动了，多留意就算了。如果真的不再做了，也就既往不咎了吧。

然而事情还真不是像涵星想像的那样，那人最终还是寂寞有耐得住寂寞，再次把黑手伸向了刚刚成名的“前朝建材。”

周三晚上九点刚过，那个卖夹生砖的倒霉蛋就给涵星打了电话，说刚刚那人又给他打电话了，要求明天再次接一另外一批货。他还说这次配货的比例就成了六比四，也就是六块真砖夹四块山塞。

涵星愣了一下，还真是贼心不死，并且还真是有点人心不古蛇吞像的感觉，一下子把比例提这么高。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向那间办公室望去。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间办公室居然关着灯，好像似乎还关着门。涵星看看表，这也没过几分钟啊，难道他会钻天遁地不行？

这倒是更大地刺激了的涵星战斗的激情，他妈的，还真是赶上谍战片了，我就不信了我找不出你个小混混。

涵星快速地冲到那间办公室的，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锁得好好的，再加上自己出色的听力，绝对不可能跑这么快的。

不对了，投冒刚才分明就是说九点的，我就不信了你跑得还比我的眼神快。

为了这次抓奸，涵星可以说也是下了血本了。根据前几次的规律，他往往在厂里出货的前天晚上把事情安排好，即便只有一次，也算是规律，因为也只有这个时间来做。所以为了这行动，他很早就在家吃过了晚饭，然后再偷偷地越墙回来“潜伏”，没想到还是把敌人给漏掉了。

如果真如投冒所说的那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打电话的人根本就没有在厂里，那他又怎么能用到厂里销售部的电话呢？

如果是在厂里，就自己这样全神贯注的投入，他不可瞬间就来了个人间蒸发的。

难道是投冒那报了假信息？涵星想了一下，最终否决了。

那怎么会这样呢？他一时陷入了深思。

这一局，很明显自己输了。他有点懊恼。

但如果就这样的认输了，那他就不是涵星了。

涵星慢慢地下了楼，背着手在厂区里转了一圈，看着高大的厂房，心里涌现一种复杂的情感。

算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先回家休息吧。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九点四十！然后再把手机放进兜里准备离开。

对了，手机！

我懂了。

涵星突然想起以前出现过的一种作弊软件——变声器！既然能有变声器来改变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就不能有改变来电号码的软件呢？

他拿出手机，在上面输入“来电号码改变器”，屏幕上跳出一大排的相关信息来。

“郑董，这事儿也不是我弄得，再说了我也造不出这东西啊？”他还真是一脸的无辜。不过最少他承认了这事儿其实他自己是知道的。

“我也知道你在这中间赚个钱也不易。但你知道的咱这一级代理商除了经销的利润之外，还有不同层次的促销活动，以及销量奖，还有贡献奖等等，这奖励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关键啊，做生意靠得是什么？名声！质量！信誉！是吧？一旦这事儿爆出去，我这里也取消了你的代理资格，我相信你知道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涵星此时已经很生气了，但他想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儿不是处理他，而是先找出这个山寨之源，他绝不允许别人打着他的旗号去卖自己的山塞货。最关键的是，这样的货色会败坏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品牌。

从市场调研到山石成分的确定，从购买设备到研究砖料成分的配比，从圈地建厂到第一批合格产品的下线，再从后期的产品质检再到国家电视台的广告，那一个过程不是自己亲自操心的过问，又有那一个过程不是浸透了自己辛勤奋斗的汗水？而如今产品刚有点名气，就然遇到了山寨货。

不过更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山寨货还不是整批地出现的，而是夹在自己的砖里而一起捆绑出售的，现在自己还能辨出来，但用户可不具备这种专业知识，他们会执著地认为就是你的货。

涵星拿起一个小锤儿，分另在平放在地上的“前朝”砖上和“山塞”砖上敲了一下，“前朝”砖完好如初，而“山寨”应声而碎，那碎片溅得倒处都是。

“这样吧郑董，我也不瞒您了，我把事情的全部经过给您汇报了，就当是戴罪立功吧，反正也没有夹带多少，我的所有奖励也不要了，只要您不取消我的销售资格就行。”他看了看涵星，眼里充满了期待。

“这不是做生意，通过谈判就能解决。有很多的事儿是不能谈判的，比如人格、尊严！”涵星严厉地说，然后话锋一转，“这样吧，你谈谈看，也许真有挽回地余地，最少我可以考虑取消走法律程序。”

凶看了涵星眼，眼神再掠过安娜和宗义的脸。

“还人涉及到内部的问题？”涵星心里一寒，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这种吃里扒外的经济间谍。

涵星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不动声色地走了出来，投冒也低着头跟着出来。

两人走到离仓库很远的院子中央，周围也不可能有人，在这里说话其他人也不可能听得见。

“其实是有人用公司的座机给我打电话，要我把这批山寨货接下来，再把这批冒牌的货参到咱里，然后再用厂子里的专用包装带给打包，卖出的利润来平四六分。一开始我是直接给拒绝了，但他说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他就会取消我的经营权。我想，这也就是个玩笑吧，还真没当回事儿。只是第二批货迟迟不到位我才知道已经真得出了问题了。然后就……”

“然后就开始昧着良心以次充好了。”涵星紧接了一句。

“呵呵，您也知道我们这种小人物也是很不容易的。然后送货就直接送成了这，现在你看到的货全部是原封未动的货，我结帐却分两次结，一次是咱公司，另外一次给人家打到帐号上。”

“你是说你接收到的就是这样夹了生的货？”

“是啊，不相信您看监控，这些货来了就直接进仓库。客户来了我直接给出仓，中间有的我就没挨过。苍天在上，我说的有一句假话，您让我……”他两手重叠在胸前，微微低头要发誓。

“算了，别整那些没用的。你一共给他们打过几次款？”

“一次！这不才是第一批合作的夹生货嘛。估计这人的能量挺大的。郑董，您看是不是……那个，我……”

“把那人的帐号给我！”

“那行。这是他说话的时候我写下来的。”他拿出手机，把他拍的那纸条儿给涵星看。涵星拿出手机记了下来。

“我，我知道了。就当我啥也不知道。他再给你打过电话后马上给我回个电话。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演好了一出戏，演好了，不仅不取消你的经销资格，而且原来的各项政策不变。”涵星最后下了决定。

投冒这时“嘿嘿”地笑了两声。“我知道郑董不是为难我们小的们的。”

回去的路上涵星非常地学生，他看着这跟自己厂里的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块砖，心里把能想到的人一个个过了个遍，似乎那人呼之欲出，却又蒙蒙胧胧地看不清楚。

这人也真是有意思，他不去成批地生产出来直接打上“前朝”的商标，却是先在这里夹了一部分，难道是先试试风水，看看有没有注意，市场反应如何？还是另有他意。也许是要试试之后再批量生产吧！还好了发现的早。

涵星感觉这还真是个事儿。

宗义在前面开着车，偷偷地从后视镜里看见安娜轻轻地伸手拉住涵星，斜依在他的肩膀上。

是啊，刚刚打开的市场，就要被有从背后给一刀，搁谁谁也高兴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