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来考虑去,涵星最终还是决定在山头内湖边上建厂。
此时安娜走过来,把一杯热乎乎地咖啡递给涵星,她悄悄地从背后搂住涵星强健的腰部,把脸偎依在他的后背。
“你的意见呢?”涵星轻轻地问。
“你们男人的事儿,你决定好了。我在家里照顾好老太太,打理好家里就行。不过我还是觉得在这里比较好,一方面正府正在这边招商引,资圈地容易一些。另一方面,即便要开高端业务的话,现在交通好很方便,运费也不是太贵。另一方面呢,兵贵神速啊,你看正德一不小心就被别人给抢了先,我们可能步他的后尘啊。况且将来呢,我们还可以组建自己的运输公司,毕竟我们的产品还要运出去,这可不是一笔小的开支啊。”
涵星愣了愣,没想到安娜还真有这见识,将来把这业务放在她的手里,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在泰国女人一般都是在家里相夫教子,不出去工作的。
“等开了厂之后,你就是咱厂子最大的股东和厂长,负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没问题吧?”涵星给安娜“封了官儿”。
这一下把安娜给吓得浑身发抖,一下子把涵星紧紧地抱住。“我……我行吗?”
“你行!我说你行你就行!”涵星喝完了咖啡,把杯子放在桌上,拍拍她的手给她打气。
“真的?行与不行,咱们试过才知道。”这时她也不害怕了,应该说此时感动更多于害怕,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将来交给她,是对她极大的信任。就这一句话,就够自己用一生来爱这个男人。
她轻轻地吻着他的后背,涵星的手一抖,慢慢地放松了下来,一场测试“行与不行”的表演慢慢地上演。
正好老太太再次从这边过,透过门缝看着两人的那腻歪劲儿,羞得赶快用手盖住脸,转身离开,“这么大人了天天干羞羞的事儿也不害羞,门儿也不关。”
转身愤愤地向门外走去,突然用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好啊,这样我就能尽快地抱孙子了。对啊,老二都三个了,这边一个都没有,真是让人操心啊!如果他们能……嘿嘿!”一脸开心地出外散步去了。
涵星打开笔记本,详细地看着正德给他列举的名单,桌上的脑上正显示着他要查的那个人的资料。
“梵提刚,三十五岁,南区副区长,主抓工业和招商引资,与自己是初中同学。后又在曼谷工学院同了三年学。”涵星看着看着,自己也笑了。看来这人跟自己真得很有缘分啊,断断续续与自己同学了七年,关系自是铁得不得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形成自己的方案,并提出申请,办理执照。这件事儿明天就可以去做,不过像这样的人是不是要提前预约啊。
再接着往下看,第二个人是一个叫关苛琳的女人,是郑澳乐的高中同学,现在是曼谷出名的律师,擅长国际法和经济案,出场费还是挺高的。现在是创业阶段,打官司的这事儿暂时还是用不着吧。不过现在办事好像还是先了解一下法律比较好,这样也不至于很多事儿走着走着就被动了。行,明天先去拜访她,如果可能的话,可以考虑聘请她作厂子的常任律师。
第三个人也很牛b,泰国泰和银行西南区支行总行长——洗衣洗建,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跟自己是英国留学时的铁哥们拜把子兄弟!难道春游国人也喜欢跪关公拜把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这很行的事儿可以先放一放,现在第一笔资金已以到位,先工作着再去说。
涵星接着说道,“有竞争才有市场,有市场才有我们共同的出路,你说是吧。小时候我们村附近有一家养殖场,他们喂养了我们镇上的第一批鸡,那时鸡蛋的价格虽然很高,但他却时时为卖不出而发愁。最后出不得不去降价销售。但后来很多人看到了他的挣钱效应,也纷纷开始开养殖场,一下子成立了几下家的养殖场,大家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市场,外地贩卖鸡蛋的大车纷纷涌了进来,卖料的车蜂涌而至,养殖的成本降了下来,竞争形成了,大家的利益不仅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更稳定了。这可能主是所谓的“蝴蝶效应吧”!凭你纵横商场几十年的经验,我相信这点事儿还是难不倒你的。”
涵星拍拍铁宁的肩膀。
铁宁反手给了涵星一个熊抱,直把边上的肖基诺夫给看得眼谗得,“喂,这是我哥们,请你保持距离好不好!”
“一会儿再说你的问题。哥们儿,多谢你。要不是你这次来,说不得我们又要转行了。是啊,你说得对,别人能做到的我们也一定能做得到。别人做不到的,我们也要做到。为什么一定要我们退出啊?要退也是他们退,你说是吧?”
涵星拍拍铁宁的后背,看到他恢复了斗志他打心眼心里高兴。“这才对嘛!”大家坐下来,边喝茶边谈。
这两年涵星也有关注过国内的光伏产业,较大的一共十六家,上市的一共四家。涵星查过他们的年报,都不是那么乐观。其中上市的四家中有三家年报是负数,只有一家是微利。那么没上市的那十二家也有八家濒临破产的边缘,真不知他们哪来的那么大的力量在不断的斗争。
由此看来,那铁宁能够保持着三年前的经营情况,最少没有赔本儿,也算是不错的。让人想不明白有是既然竞争这么残酷,为什么这么多人还是削尖了头往里面挤。
算了,人家愿意投钱是人家的事儿,赔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也许大家一样——都是看中了光伏未来的发展前途。
吹着微微的南风,涵星与铁宁碰了一下高脚杯,粘红的葡萄沿着玻璃杯壁慢慢的旋转着,涵星慢慢地品了一下。
“听说你在那边又要开始新的投资了?”铁宁首先打破了寂静。
“现在也就是想想,还没有正式开始操作。”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感,也为了大家都不作难,涵星计划就这样算了吧,毕竟在这里的是干股,自己又没有投一分,别到时候把话说明了反而都尴尬。
“泰国这地方呢,也很神奇,随时可以假造神奇。曾经有一个总理叫什么玩艺了想不起来了,出外访问了一圈儿后回来发现飞机居然不能在本国降落了,只好带着自己的内阁流落他乡,对吧?哈哈哈……不过呢这些东西和咱们小老百姓没什么关系。磁砖这块呢,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属于高污染、高耗能企业,本身的竞争也很强。但既然是兄弟你看上的方向,哥呢肯定是支持的。不过这次你看咱这边呢也不是特别的宽裕,可能不是特别的理想,但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涵星淡淡地一笑,“不用的铁宁哥,我这次来也就是来看看老弟兄们,没有什么其它的计划。走,喝酒去。”
三人坐到了沙发上。
“咱们是兄弟,对吧。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是吗?所以我们两个商量之后决定咱们季风将会在泰国投资一千万美元,注意是投资,是我们共同的投资!具体能占多少股份,你看着办!来,喝酒!晚上还有个party,管兄弟和弟妹尽兴。”
“我们,不是……”涵星忙解释,这种误会再不说清楚,误会会越来越深。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虚假,就是害怕。大家有乐只需乐,走,开心去——”
涵星结束了短暂的俄国之行,困倦地偎依在座位上,身体向一边歪着。坐在身边的安娜静静地盯着他,眼里充满了柔情。她轻轻地捋住他有头,拨在自己的怀里,她左手抱着他的头,右手轻轻地捋着他头发,微笑着,陶醉在此刻人氛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