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桌面下面的头相开始闪动起来,原来金艳已经回来了!
“好久不见了!”
“是啊,真得是好久不见了!”涵星回复到。“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涵星加了这么一句。
“挺好的,孩子也挺好的!”那边发了一个笑脸。
“孩子?”涵星感觉到很惊奇,“你的?当妈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正面又发来了一串叉叉和圈圈,完了又是一个笑脸。接着金艳打开了视频的申请,涵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受了。
他的心里莫名的一阵紧张,那种无来由的紧张!
画面是显示的是金艳哪略显得有一点臃肿的身材,然后她再调整了一下镜头,一张熟悉的丽脸庞显现了出来,两年了,还是那么的年轻与水灵,只是眼角已多了一些细细地鱼尾纹,穿着也很随意,全然不是以前那个干练的女孩,不,再在应该叫女人了。
她调皮的笑笑,扭身双手从身旁的婴儿车上抱起一个正在酣睡的小孩,大约有一岁多的样子。
“像不像?”那边的金艳突然大声地用语音问了涵星一句。
“像什么?”这时涵星的心跳突然就回速了起来,这孩子咋看咋眼熟,就像以前见过一样。
“就是这个!”那边的金艳左手抱着那个小孩子,右手就从桌上拿出两张照片,那两张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涵星清楚地认识到在前面的一张是天辉的一周岁时的照片,而后面一张却是写着“天狮一周岁”的照片。两个孩子偏偏还穿着一样的衣服,一们的笑容,一样的胖乎乎的小脸,一样的左眼大右眼小——这一点与其他的孩子不同,一般人都是右眼大左眼小,可偏偏天辉是相反的,而现在这叫“天狮”的小孩儿却跟他一模一样的特征,怎么看也是同一个人!
“谁,难道是——?”涵星说不下去了。
“是的,不过现在我已经离婚了,你不用担心。以后我独自养活他。”那边的金艳一脸的恶剧般的狞笑。
“不会吧,就一次就这么、真得还是假的?”真得不敢相信,只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居然又让自己……
“是啊,谁让你的是天生的金种子呢!不过我让他姓我的姓,随天辉天字辈,叫天狮,这名字是不是特霸气,特有范儿?”她一脸得意的隔空给了涵星一个飞吻。
“什么?姓金?叫天狮?你他妈的起名字能不能动一下脑子啊?”
“怎么了?这是我专门找了一个起名大师给起得,还花了两百块钱呢!”金艳此时一本正经地对着涵星呶着嘴。
“连明天都等不到,非得要`今天死`啊,你能不能叫叫听听试试?到时上学光这名字就叫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涵星真得很无语了,没文化真可怕,看来以后一定得把孩子供的研究生毕业,最少也得是个硕士吧!
“金天狮——今天死!还真是那个味!他妈的那小子忽悠我了,明天找他算帐去。就说今天这事儿吧,哪叫什么啊?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从小就受到别人的嘲笑!你这大学生爸爸可得操操心了吧!”
“涵天悦、涵天辉、涵天耀,那么这个就应该叫涵天……”
涵星自个从那边下来,到渡口去。不过他到的时候,基本也就没有什么游人了。涵星问了一下码头的保安,了解了一下渡船的规矩,一个想法就在头脑中生成,也许也该去那边看看了,最少也没什么坏处吧。
闲着没事儿,看看表还早,就四处溜达。不知不觉之间,他来到了一个新开发的万畅广场。
可能是因为周六的原因吧,广场上的人特别的多,也特别的热闹。尤其是广场上设立的儿童活动区域,更是人山人海。
听说万畅公司要在这个广场上举办盛大的二十周年庆典暨预售开幕,到时可是一个不小的盛会,毕竟万畅公司也是国内大品牌的房地产公司。不过没有自己什么事儿。涵星抬头看看那些遮天蔽日的高楼,轻轻地叹息一声,从广场上走了出来。
刚到门口,就有一漂亮的妹子微笑着递给涵星一张海报,涵星扫了一眼,就要把它塞进边上的垃圾桶。
现在这乱七八糟的广告真是让人烦透了,你要是开个电动车吧,每个路口都会给你塞进一个小广告,什么“男人问题,难言之隐,一针见效,药到病除”啊,什么“某某地产成大开幕,以一抵百”啊,“什么xx名星加盟什么服装店啊,”“什么洗脚城重装上阵啊……”总之五华八门,让人不胜其烦。
不过,涵星略一停顿,赶快又把它抽出来,只见上面大大的标题为“天团girls”
将在下周三助阵万畅开幕”的海报。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天团的一个女孩儿怎么看都像自己的女儿涵天悦,看那眉眼不仅有金郁馨的调皮与机警,也有自己的那一种忧郁与成熟,涵星怎么看都感觉那张水灵的面孔与自己有割不断的关系!
她一定就是自己的女儿天悦,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天团女孩儿”是内地新出名的一个歌唱组合,只有三人,具体都叫什么名字涵星一时还真不知道,毕竟已经过了那个热血澎湃的拜星年代了
他马上拿出手机,在网上进行了搜索,很快地关于天团女孩的种种信息就出来了。不过这结果让涵星颇有一点儿的失望,他感觉那个特别像自己女儿的女孩叫田悦,而不是涵天悦!并且目前还是一个中学的学生。
而网上也没有说她们是哪个省市的,估计是要么为了增加神秘感,要么是一种炒作的需要吧。总之,他在网上居然没有查到跟自己女儿相关的任何一条信息。
不过那那孩儿的眉眼之间好像还真有金郁馨的机警与调皮劲儿,而面总的轮廓也有自己的那刚毅范儿。他把这张海报折叠了一下放进兜里,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拿起手机给谭德莱打了一电话,告诉他自己的位置,要他带着老婆和儿子到河边的“春韵饭馆”来。
涵星上了二楼,人还不多,涵星要了临窗的一个不太大的包箱,轻轻地点着烟吸了一口,抬着看着远处的奔流的河水,心里烦得不行。不知什么原因,最近总是感觉心里有一种不安定的感觉,仿佛朦朦胧胧之中总有一又处不在的眼眼盯着自己一般,但却打不么那双眼睛在哪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做了亏心事儿?
开什么玩笑,涵星都为自己的幼稚的想法感到可笑的不行,警察真得有这么厉害的话早就把自己给逮了,哪还能等到现在?况且天下最负责的应该是交警,一个小小的红灯都不会放过,甚至一块小小的口香糖粘住号码都能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把肇事都抓捕归案,而大型的型事或经济案件却要等到若干年后,甚至几十年之后,不是这样的么?
我们不是常常看到这样的报道么,“事隔二十五年xx派出所终于将当年xx凶杀案的凶手抓捕归案”么?哪么那二十五年到哪儿去了,真得一直在追么?真实的情况应该是在破其它案件的时候拨出萝卜带出泥了才对。
哪么还真不知道这萝卜在哪呢,所以也就无从带出自己这块泥了。这样想着,心情就好多了。他先点了一杯咖啡,轻轻地泯了一口,感觉还真是不错。尽管如些,但他还是想起了那一段堪称经典的理论,难道炒面真得能变成咖啡?
这不是纯正的巴西咖啡么?
正在想着,谭德莱一家三口人热热闹闹地就从下面上来了。
“宝贝儿,想吃什么呢?”仝润一坐下来就对着那个小小的调皮蛋儿。
“我想吃比萨,。”看来这小家伙是被贯坏了,开口闭口都是令人讨厌的外国货,而恰是这小小饭馆中没有的。
“没问题,小意思。”涵得马上拿起手机,从网上给他订了一个比萨,让他赶快送到这儿来。
“乐哥,你不能太宠着他了,再说了,那东西也不是什么健康玩意儿。”仝润报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