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两人倒上酒,放好了刀叉,才很小地坐了下来,自己面前却只放了一刀一叉。
“啥也不说了,来,干一杯!”铁宁主动举杯,与涵星碰了一下,一口喝了大半杯。涵星也叫喝了半杯,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可能是放时有点猛,弄出了点声响,克谢尼娅浑身一哆嗦,马上爬到桌子底下,伸出舌头在涵星的两脚脚背上来加身在长舔,再次把涵星给惊得不轻,他马上跳了起来,后退了两步,没想到她却在下面伸出长舌头跟着向前爬了两步。
“乖,过来,不用那样了,听话!”铁宁很温柔地说,同时向她伸了伸手。她一脸惊恐地看了涵星一眼,再看了铁宁一眼,爬过去亲了亲铁宁的手。
涵星从后面看得清楚,她的短裙里是一贫如洗,白华华的两片大屁股中间有些稀疏的毛发,以及有点血红的小菊花儿和有点黑的香肠边。
涵星马上把脸转向一侧,心跳加速,脸上发烧。
铁宁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她这才慢慢地站起来,两颊绯红的低着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怯生生地不敢看两人的脸。
涵星这才慢慢地坐回座位上去,继续着这顿尴尬的午餐。
终于吃完了,涵星确实没有吃多少。一方面是俄国的比较喜欢吃肉,桌上的浑菜多素菜不,不对涵星的胃口;另一方面,克谢尼娅的这种状态让涵星的神经时常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始终不敢放开去吃。
唉,真他妈的难受!
终于吃完了,下午也没什么工作,所以铁宁提议大家一起散散步,同时讨论一些事情。
还不放过我啊!涵星心想,算了,能推开就推开吧,真推不开就那样吧,就当替他保管一下,反正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是吧?你非要给我也没办法。
三人出了别墅院儿,顺着门前的鹅卵石小径向右边走去,涵星心里想着这家伙到底卖得什么药,居然不吭声。
穿过长满各种树木的林荫小道,三人到了别一幢别墅的外边,铁宁站在门边向里认真地看了一下,涵星看着这家伙是不是有魔怔了,这不和你家一样吗,有什么稀罕的。铁宁点点头,克谢尼娅就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卡在门前的感应器上一刷,大门就自动开了。
原来这也是你的窝,也不用搞那么神秘吧!涵星心想。
别墅院里布局还是挺科学的,右边有一个十车位的停车场,紧挨着是一个小型花园儿,里面有两具亭子和几个木凳,适合开小型的party。而左边则是一个双比较大的游泳池,里面的水碧蓝碧蓝的。最难能可贵的是它不是露天的,而是上面用那种大型的玻璃支了一个大大的棚子,这样的话即使是在阴雨天气也可以玩到尽兴。
三人不说话,直到别墅门口克谢尼娅再拿出另外的一张门卡,刷开了门,铁宁和涵星一起走进客厅,坐到了沙发上。而克谢尼娅则到厨房里放了三杯咖啡,用一个小盘子端出来,分别放在三人面前,自己出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四张卡。
很明显两张是院门的,而别外两个则是别墅门上的。
“兄弟也该安个家了,以后这房子就是你的了。我不是说过分你一半吗?所以我有的你必需要有!哈-哈-哈-”他豪放的笑着,“这是当初我买的时候同时买了两套,没想到今天有了用处,也算是宝刀曾英雄了。顺便说一下,这就是你的,但你只能用,房产就不改你名字了,如果你要卖的话只管卖,到时我去办手续,卖得钱归你。”
这家伙确实用了一番心思,知道自己没有正规的护照办不来房产证,还改了一番说辞。“老板客气了。我在那儿住得好好的,我干嘛要来这儿,离工作地点那么远。况且我也是无功不受禄,哥这礼也是太大了,兄弟实在接受不了,请收回吧!”
“扯远了吧,什么叫兄弟,我也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吧?况且这也是借给你的,只不过租借期——无限期。”
双过了两星期,铁宁的手已经初步定了疖,基本可以活动了。
这天铁宁突然回到了工厂里,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就径直奔涵星所在作坊而来。由于老板住院,最近又没有什么定单,涵星基本处于一种无活可干的状态。闲了没事儿就把作坊重新整理了一番,干净整洁的多了。当铁宁推开门时,涵星正用手机播放着俄语歌曲,把一些下脚料整齐地码在作坊角落的一个箱子里。
别看是铁宁的厂子,但这个作坊也就是当初创业时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波波娜来了之后由她全权接手,六年了再也没有来过。
当了老板,呆得最我的地方当然是他的豪华的办公室了。在那里下达每一项生产的指令,开各部分负责人会议,以及接待客户。
现在经过多半年地学习,涵星的俄语进步很快,应付一般的交际已然没有了问题。这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涵生也不计划再去不停地跑路,毕竟适应需要很长的时间。
看到老板过来,涵星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朝铁宁迎了过来。
“出院了?”
“唔,在里面也没什么事儿,就先出来了。每天去消一次炎,这两天也不肿了,只是还有点痛。”铁宁自己也奇怪,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爱说了!
“这儿也没什么活儿,陪我走走吧。我已经好久没有在工厂里转了。”铁宁说道。
涵星点点头,陪着他走出了小作坊。
不转不知道,这厂子原来还是挺大,最小也有六百多亩的样子,里面设备也很齐全,有做大工作的大机床,也有精细的小机器,产品也是多种多样,从日用品到高端电器的配件都有涉猎,居然还生产过深进钻头。
这东西在国国内也就两三家企业有次格手产,属于高科技类型的,没想到在这里这么普通的机械工厂里居然有这么先进的玩艺儿。
“我找算改组一下厂子,不能再这么胡闹下去了。”铁宁看了涵星一眼,“过去做生意不动脑子,主要做一些来料加工之类的,好像挺红火的,其实利润薄得很,也就解决了一个基本的生活问题。我以后的工作思路是改变以前的粗加工工作思路,而是要造一些完整的东西,逐步形成自己的生产线,最终作出自己的品牌。特别是随着中国企业的西进,我们再做出我们自己的东西,可能真得要被淘汰了。你怎么看?”
开什么玩笑,你样老板的事儿关我毛线关系?涵星在心里腹诽了他一番,不过嘴上还是要客气的。
“挺好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发展思路,有利于在未来的竞争中抢得先机。俄国一向以大重型机械占有优势,但精小型产品还有待进一步完善。老板眼光很准的。”涵星敷衍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大厂长。”铁宁开心地笑着。
等会儿,什么,大厂长?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乱吗。涵星朝四周看看,并没有第三人。刚才的大厂长三字并没有听错啊!
“兄弟,咱啥也不说了,你对我有救命再造之恩啊,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应该叫什么`涌泉相报`,我家没什么涌泉,给你分钱你又不要,所以我重新把工厂的资本进行了整理和划分,这是我们的股权分配书和你有股权证,别怪兄弟没根你商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啊!”
涵星首先看到的是一份产业评估报告,是当地一家非常出名的机构对这家工厂作了全面的评估,从占地面积到所占地段的发展前景,以及目前从事儿加工业绩和设备的价值等作了全面的评估,还有其固定资产等,最后给铁宁全面的评估。不看不知道,原来这家伙居然这么有钱!
第二份是股权分配,工厂和现有的生产资料、设备按和流动次金以股权的形式进行了划分,铁宁占百分之三十,涵星占三十,克谢尼娅占二十。留百分之二十将来改组之后授于有杰出贡献的员工,也就是交来将是一部分活动的奖励股份。
这个克谢尼娅就是铁宁的老婆,六年前被铁宁赶出家门,后被波波娜两人控制受尽折磨,前段时间被涵星救出来的那个,也算是苦尽甘来。
你家有厂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涵星拿这几份文件递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