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他的长舌轻轻抵住他的贝齿,柔柔地连续地冲锋,终于扣开了她紧闭的城门。继续长驱直入,直达核心地区。她被迫应战,却是更为激烈,更为主动。她的舌头绞动着他的舌尖,他进她就退。虽然这样的体位就像一个倒立的人试图狠劲地喝到水一样不是太舒服,却是充满了别样的激情!
她的粘液顺着他们“打架”的地方流向了他的城堡,而他却没有还手之力。他的粘液试图把敌人拒之门外,一次次地努力变成无数的泡沫,荡漾在两人四唇之间。
而这样的“被动挨打”则让他的征服欲爆棚。
他终于从她的阵地上撤了回来,沿着她尖尖的下巴吻下去,两手却充当了急先锋,轻轻地解开了她胸上的大浴巾,一拉就完全地拉下来,随手就扔到了沙发的边缘。
一条完美的流线形法拉跑车的造形由客厅那两盏桔黄而朦胧装饰灯投影在客厅的墙上。那动人曲线,那蓄势待发等待,无处不在展现着一种青春的狂野的美。
涵星两手就像蜗牛的两只触角一样,轻轻地向前探索着,而那多情而湿润的舌尖,轻轻地由金郁馨的下巴一路吻下去,就在刚刚探索过的地方,一路留下了它的印迹。
终于,这对敏感的触角爬上了两个对称的倒垂和钟乳石上,绕着它们的底座左三圈右三圈转过,再沿着钟乳石倒垂的方向一路向下探索而来,最后停驻在最顶端的两朵小花上。
而这两处秀美的风景更是敞开了胸怀,大胆而无私的迎接着它们一生中期盼已久的第一对访客!它们变得坚挺而又害羞地涨红了脸。
涵星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那两朵就要盛开的小花,用拇指的指甲柔柔地刮过两朵小花的花心,再用整个手掌从顶部向底无规律地按压那两个钟乳石……
金郁馨的上身曾u形曲线向空中扩张着,长长的秀发开始有点弥乱地掩盖着她皎好的面容,她的头尽力的向上挺着,一张小小的嘴巴此时已然张开到了最大的角度,努力压制的声音偶尔从喉咙里咕嘟嘟地传出,却在嘴边被强迫停牌,转化成一串长长的丝线吊在嘴边。
而她却把自己最美的两座钟乳石使劲的向下送,直到送到涵星的嘴边。涵星顺着两座倒立的小子,一直吻到了无限风光的顶峰。他轻轻地用嘴含住她的乳晕,再用舌尖轻轻地点击着她的花蕊,一次、两次……
她终于忍不住地浑身颤栗起来。
他的双手,已经沿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抚摸到腹部的最下端,再沿着大腿外侧轻轻地抚下去,直到双膝,再把手翻转过来,沿着膝关节内部向上摸索,渐渐地渐渐地接近了她的神秘地带。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抚摸,似乎要她千年困或的灵魂一般,她的两腿开始打颤,不知该如何应付,甚至把两腿的角度再次大以方便他的进一步侵入。
他的右手终于摸到了她最神秘的地带,他轻轻地拉着她稀疏的毛发,就像一个大音乐家在琴键上轻轻地弹奏着一曲爱的乐谱,而她,也终于忍不住内心地呼唤,轻轻地发出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愉悦的、好奇的、羞怯的原始的心灵的召唤!
他用食指小心地拨开地表两个厚厚的保鲜膜,一潭荡漾着春水的小湖就展现无遗,一滴滴的春水由于她的颤动而滴滴落下,滴在了地板上、沙发边沿上以及沙发上……
他再用指尖轻轻地寻找着,终于在小湖的顶角处找到了一处高高耸起的暗礁,他轻轻地按压着,揉捏着,扣弄着,她再次大幅度的震颤着,她美丽的翘臀在空气中做着高速度的前后运动。
终于她还是受不了漫长的等待与试探,不知那来的力气双腿弯也没弯地就跳到了沙发上,把自己最珍贵神秘的三角湖倒扣在他的嘴上,两条性感而柔美的大腿也顺势夹住了他的脑袋,她在前后摩挲顿挫着,快而有力。
她轻挥着左臂擦地这涵星肚子,那条碍事儿的浴巾就知趣地退也的历史舞台。她的两手就像八爪鱼的两条有力的触角,终于找到了目标,一棵傲然挺立的竹笋!
竹笋的底座边还有繁茂的小草衬托着。
她用手开始套弄着,生涩而小心地作着尝试,慢慢地,她的动作开始娴熟,并不断地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他的竹笋变得更加高大而挺拨,他的浑身因她的动作而作着配合颤抖!
她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她要反击!她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竹笋上条条暴涨的花纹!
这还是一根进口的竹笋啊!
她低下头,伸出自己那薄薄的舌尖轻轻地在他的竹笋尖上点击,再绕着它地顶冠吻了一圈儿,慢慢地张开她那小小的嘴巴,由尖部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同时她的舌尖还在轻轻地绕着竹笋尖做着规律的圆周运动。
看来这世间的很多事儿不需要人教就可自学成才啊,就像很多老司机的车上却贴着“驾校除名,自学成才一样!”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到了初六,涵星开车载着金郁馨回到自己的门市上。他先把那一万响的“大地红”铺到地上,再把八个“冲天炮”夹着放在“大地红”的两边。
金郁馨已经打开了门,涵星点燃一支烟,再用火机点燃“大地红”,顿时“霹雳叭喳”一顿乱响。
燃爆的鞭炮又把两边放的“冲天炮”给点燃,一支支烟火就像一支支的火箭一样带着哨音冲上了天空,再“叭”一声,绽放出五颜六色的花朵,就像绽放了一簇簇希望!
一万响代表黄金万两,而八个冲天炮则是八方来财之意。
涵星的小店算是正式开业了。
这倒不是钱的问题,而这这附近的居民过年也就备那么几天的粮草,这一到期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你不开业他们到哪去买啊?
况且一旦失去了这片阵地,再想夺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由于健康路上的大部分商铺还未开业,所以涵星他们的生意是异常的好。那两个帮工的女孩也都过来帮忙,人还是感觉有点儿忙。
很快涵星的学校也正式开学了,金郁馨就喊她老爸老妈过来帮忙,反正趁着现在还能干,能做多少算多少。
晚上两人住在涵星的房间里,涵星则在客厅里把那长沙发展开,就成了一张豪华的卧铺。反正天往热处走,大家也好讲究。
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不过,没有一丝波澜。
然而就在这一天上午在学校,涵星接到了一位故人的邮件,那就是在外省省会的倪慧莹发来的一封邀请函,邀请涵星下周三去参加她的婚礼。打开副件一看,整整七十二张婚纱照!
最后一张,是她的私房照,真正的坦诚相见。
涵星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么一张!
虽然涵星知道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事儿,但真正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拥抱着,心里仿佛就像一块大石头堵着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随后还接到了她亲自打来的电话,这对涵星的情绪无疑是雪上加霜。
整个一上午,涵星是干啥啥不顺。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下了学,捧着一颗受伤的心,回到了那个自己的房子却睡着客厅的家。
心情不好,就没再去店里,窝在家里抚平自己那颗受伤的心吧。
男人就是这样,明明不属于你的东西,在那儿放着就放着吧;坏了就坏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一旦有人动了,就得跟他急。如果找不到差急的对象,就跟自己急。
也许这也就是人性,可能不只是男人。
早早地跑完自己原定的计划一套拳却怎么也打不下来,连打了五遍都出错,更不说去练气了,千万不能强行用气以免走火入魔。
站在紫阳河边,涵星想到了他和倪慧莹第一次相见的那个小树林,想起了他就那样抱着她跑过好长一段的距离,想起了和她在省城的相遇……俱往矣!
看看时间很晚了,他才在路边滩上简单吃了点东西,慢慢地背着手踱着方步回家。
金老汉夫妇已经洗过澡,龟缩在本属于他的私人空间里温存去了,而金郁馨还未回来。
一个小妮子也不容易,每天总是最后锁了门,一个人回家,偶尔涵星也去接她一下。虽然两个人合伙的生意,而她却投入了她的百分之百。
今晚不知为何涵星却突然想起金郁馨的种种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