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今天我输赢都得死。不过最少我应该死个明白吧?你和山下俊什么关系?来中国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我没必要对一个死人撒慌,山下俊是我哥哥,据说你用我们自己的功夫击败了他,我倒是不相信了。今天我就用我们自己的功夫来替我哥哥计个公道!”说着,再次扬起右腿,一个侧踹就到了眼前。
山下俊,你小子等着吧,今天老子就替你老爹来教训一下你妹妹。
“再等等!来中国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涵星用右臂硬生生地接住了那女子的一脚,还真有力。
“告诉你无防,收集一些与我们相关的情报。就是你们所说的间谍。满意了吧?”虽然说着话,可脚上的功夫却没闲着。左腿一个前刺踢,紧接着二本冲拳就跟上了。
涵星右腿一个高抬外摆腿,正好把右脚搭在她的左脚面上,借力起跳后旋,一个后空翻向后跃出两米,正好脱离了她的攻击范围。
“呓?!”她一声惊奇地叫声,向前一跃,左刀踢外加右前踢,速度还挺快,就到了涵星跟前。而涵星此时刚好落地,抬起右膝封住了她的左刀踢,同是地双臂交叉架住了的右前踢,没想到她这一右前踢是假,借力倒是真!
她借着涵星双臂的弹力,使自己原地旋转一周,左拳从中间分开他的双臂,而右拳则突破涵星两臂的防守,直接击中涵星的下颌,同时右脚踩到了涵星微曲的左腿膝盖上,左膝却攻向了涵星的下巴。
一切就在电闪火花之间!
涵星急忙后仰其身,并向左侧脸,好险!
“中国功夫,花拳秀腿。不过如此!”
“等等,我有一事儿不明,你哥哥在监牢里住着,你不想法去探望一下,反倒来找我,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又救不了你哥哥!你哥是不是已经转到国安局了?”涵星实在不愿意与她动手,尽可能地把祸水从自己身上洗净。
虽然是外国人,自己从小又是看着抗日片长大的,对日本人有种从心里的仇视。尽管自己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情,但还是不愿意亲手咋回事,毕竟祖上还真没有人死在日本人手上。
“先杀了你再说,要不是你,我哥也不会进去;没有你,我们的计划就会完美无缺地进行。”说着,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一招“丝路花雨”,让涵星感觉满眼的手掌,从各个方向攻向自己的面门。
此招《唐技》中倒是有记载,“花者,实者虚也,不可欲之;蕊者,虚者实也,夺之必有大患。”看着眼花缭乱的动作,涵星本要攻花心中的黑洞,但一想到此句,却豁然开朗。看着中心虚无缥缈的花蕊却是最强点,也是杀着所在,如果要强攻的话,就会给对方落下进攻的,门道。
所以涵星用最快的速度后撤,围绕着柱子转了一圈,就把她的进攻给无声无息地处理了。
下一章命悬一线
涵星不断地进行着推理与排除,最终锁定了一个人,那就是“泰山武者”山下俊的妹妹山下美智子!
上次自己和阿龙他们无意间揭破了对方的龌龊事儿,好像当时山下俊的妹妹乘乱跑了,不知所踪。这也是涵星一直在心里隐隐不舒服的地方。
据泰山鸡冠头的说法,美智子的功夫绝对在山下俊之上,而且思考问题比哥哥更理性、冷峻和成熟。而二师兄说得是他们两个绝不一个孤立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网在哪。还有,他们在这里开武馆也许只是一个副业,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反正有时见他们兄妹两人见一些比较有身份的人。而他们谈论问题,一般都在室。就像他们这些人,是无法接触到那些人物的,更不允许到室去的。
涵星给阿龙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急事需要处理,如果下午八点以前回不来,也见不到齐思婕和郑小秋两人,就立即却报警。
想要阿龙一起来的,但时间也来不及了,车马上就到了。另外这事少一个人知道,就会少一份危险!他可不愿意再波及到阿龙了。
涵星换上一套宽松的衣服和一双回力的运动鞋,再用两片薄薄的刀片割开鞋底,把两片刀片插入到鞋底下面,只露半边在外面,以血不时之需。
涵星信步走到南大街与南环路交叉口,那辆编号为7890的车也刚好到。这是一辆半旧的金杯中巴车,副驾驶上没人。后面却有四个彪形大——都戴着黑墨镜。涵星一车,两人就从两边抱住他的胳膊夹住他,对面的一人迅速给涵星套上一个黑色的布口袋,然后车就迅速向前奔去。
其中一人还在涵星全身上下摸索一番,把涵星的手机给摘走,关机。
涵星在心里初略地计算者,车速大约五十码,向西行走了大约有十三分钟左右,在一转盘连续转了有十五圈,然后再出发行走。
这次路很平滑,车一点也不震,大约是到了开发区了吧,其它地方的路没这么平整。
他默默地数着秒,并根据车的来回地左右惯性来确定转向。
终于,车再次向右转向,行驶大约五他钟的样子停下来,然后车上下去一个人,再听见一声“吱啊”的大门响声。
然后车再次向前开,停下,“吱啊”再次响起,刚下去的人再上车来,左拐右转再右转。
估计到一废弃的厂房里了,涵星心想。
然后车上的两人从两侧夹住涵星拖下来,再向前直走,一共三百五十八步。两人松开,向后方撤退,先慢,后快。远处传来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应该是两扇很沉重的大铁门关闭的声音。涵星使劲地闭了闭眼,为即将揭开的眼睛作准备。
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涵星听到自己正前方大约十三米的地方有轻微的呼吸声,虽然轻微,但却在力。可要感觉到对方一定是个女性,并且是有功夫的女性。涵星不由地想起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女的来。
涵星轻轻地抬起手,慢慢地把那个黑袋子从头上揭下来,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的身影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真美!眼前的那女的有一种语言无法形容得出的惊艳,却不是妩媚,而是一种清新的美,让人一见就会莫名地产生一种怜惜、惶恐、直至心智迷乱似的膜拜,特别是那双眼睛,甚至无法让人有自己的意念。
一套合体的运动服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那优美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