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还在地下翻滚,半天爬起不来。
夫人愤怒喊叫:“活该,打死才好!”
看热闹的小区业主,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
夫人不知对莫丽萍悄悄说什么,过来一起上车;把正太的父亲留在大门口。
莫丽萍弄半天,总算把车倒出,开着飞跑,在红绿灯停半分钟,来到学校门边,见里面出来大量的学生,到处堆满家长。
我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12点;夫人不知带我到学校来干什么?
她一人从后车门下去,在学校大门边等。
我和莫丽萍不知是什么意思,用眼睛紧紧盯着
车窗边出现一个人,露出笑脸,向我挥手
我莫名其妙,打开风窗玻璃,探头才看清,是皮甜甜。
她头发又黑又亮,阳光美丽;小脸粉白,描眉画眼!上穿开肩裙衣;没有袜裤,微风一吹,飘飘荡荡;大露丁字裤。
见窗口打开,喊出热情的声音:“嗨,正太,出院也不跟姐说一声,去接你!”
我本来就不认识她,在医院第一次见面,怎么也热情不起来?应付还是有的:“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去过医院了,得知你出院,说不定能在学校门口找到。”
我跟她找不到话题,只能顺便问:“你不是考大学走了吗?”
她笑一笑,用手撩一下头发,卖弄美丽:“我还没报名呢?反正在本市就读,仍然能见面,等安顿下来,我带你到大学去看看,说不准你也能考上!”
其实,大学我早考过了,成绩很差,七科全挂!还不是怪自己,成天惦着女人;不用心读。
可是甜甜只把我当正太,说话跟以前毫无关系;我非常困惑;心归男人,身体为女;尤其喜欢正太的身体,金红头发,穿休闲黑女装,轻松愉快,还有隐私,跟肉皮一样白,干干净净,看也看不够。
正如莫丽萍说的那样:“它太美了!为何会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