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儿,你可知道洛氏一族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上门?”太夫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皱着眉头把茶杯放到了桌面上,问道。
“幽儿不知!”风浅幽摇了摇头,茫然的道。
“这话,幽儿,原本祖母也不想跟你说的,必竟这里面牵扯到的事情过大,但眼下却发现,如果不跟你说,怕你又要误会了,洛氏一族,洛氏一族……”太夫人说到这里沉吟了起来,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洛氏一族怎么了?”风浅幽不解的眨着明媚的水眸问道。
“洛氏一族很神秘,祖母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你这位洛表哥,是哪一脉的,族人太多,支脉更多,什么样的人都有,实在是……”太夫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温和的问道,“你娘可跟你说起过,你这位洛表哥是哪一支脉的吗?”
“娘亲没说过!”风浅幽摇了摇头,眸色越发的茫然,似乎也被太夫人这么一个说法惊道了,叫了这么久的表哥,居然连这是那一脉的表哥都不知道。
听洛氏没说过,太夫人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和缓了起来,虽然依旧皱着眉头:“幽丫头,洛氏一脉,其实也是有主脉的,他的主脉可能跟晋国有些关系,而晋国和韩国向来不对付,如果让人知道你洛表哥和晋国有关,怕是实在不妥。”
太夫人一副全心全意的为风浅幽考虑的样子。
“我们祈阳侯府是韩国的重臣之府,你洛表哥或者还是晋国人,这要是太过于牵扯上,会引起皇上的忌惮的,甚至还会为我们府里引来杀身之祸,祖母不是不担心你娘的身体,但同样也不能让整个祈阳侯府陷入危险的境地!”
太夫人这话说的越来越真诚的。
仿佛真的是无可奈何似的,连眼眶也红了起来。
这么做作的一番话语行为,看起来洛慕言的身份,太夫人的确也是猜想过的,甚至也是猜想得到的,所以不愿意洛慕言插手府里的事情,但却没有对外说明洛慕言的身份,甚至对于洛慕言一直很恭敬。
太夫人可真是只许洲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想查查娘亲的事情,就会引起韩皇的忌惮,而洛慕言一直随意的出入祈阳侯府,倒是不会引起韩皇的注意?
“可……可是听说洛表哥己经写信回去,要那条犬了啊!”风浅幽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不显,扭捏了两下,不安的道。
笑意僵硬在太夫人的脸上,她的脸上几乎抽搐了两下,才僵下来:“信己经发出了?”
“应当是己经发出去,祖母,现在可怎么办啊?表哥如果一定要插手,幽儿也拦不下来,这可怎么办啊!”风浅幽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如果真的这样,韩皇是不是会治我们的罪啊!”
“幽儿,看来还得你去求求你表哥,让他罢了这事吧,否则可真的要出事了!”太夫人脸色沉黑一片,想了想咬了咬牙道。
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这事是风浅幽惹出来的,当然也得让风浅幽自己消融这事。
“可是我不一定能劝到表哥的!”风浅幽为难的道。
“尽量去劝,一定要劝住,或者我们整个祈阳侯府可能都会危险,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太夫人安抚风浅幽道。
“那……我试试。”风浅幽犹豫的道。
“对,一会就去试试!”太夫人拉着风浅幽的手,安抚的拍了两下,一脸的慈和笑意,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祈阳侯府的善良的老妇人似的。
既然太夫人都这么说了,风浅幽无奈只得点头,表示一定会跟洛慕言说的,祖孙两个又说了一会话,待得两个人话说的差不多了,风浅幽才告辞了出去。
文嬷嬷把风浅幽送到了门口,待得转身回来,看到太夫人脸色青黑的坐在椅子上,神色之间有些苍白。
“太夫人,现在怎么办?”文嬷嬷方才在门口,也低低的听到里面的声音,这会忍不住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