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似乎在“帮忙”的宫女,在自己和水心雅需要走走的时候,随意的给了一个最好的方向。
这个方向有什么,风浅幽并不清楚,但她知道绝对有什么在前面等着自己,但自己今天进宫是偶然的,而且这里是皇宫,水心雅不可能早早的布置了什么对付自己,那么必然是原来就存在皇宫里的。
不管是什么,风浅幽可以确定的事,水心雅也不能控制。
既然不能控制,那她就去看看,相信有海棠在,自己对付一个水心雅还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宫女,风浅幽更相信和那位昭阳公主有关,以这位昭阳公主的身份,应当是想渔翁得利了吧。
她现在还不能和水心雅真的撕破脸,既然水心雅都能和自己表面上维持着亲和的态度,那自己这会当然不便反对。
“好!”风浅幽点了点头,跟着水心雅就要转身。
“四小姐进宫带了两个丫环?”水心雅才走了几步,忽然看到风浅幽身后的海棠和晴玉,脸色一冷问道。
“祖母放心不下,特意让我多带了一个!”风浅幽轻描淡写的把事情推到了太夫人的身上。
进宫基本上都带着一个丫环,但若是多带一个也是可以的,况且象今天的这种情况,其实也可以算是特殊的情况,马车是皇宫里派来的,多带的一套衣裳放在一个丫环手里,另一个丫环贴身侍候,也算不得违制。
但话是这么说的,真的敢进宫带两个丫环的还真不多,水心雅就是看不得风浅幽比自己多带一个丫环,这话听起来更象是问罪一般。
听风浅幽这么一解释,心头越发的觉得不舒服,想想风浅幽一个侯府的弃女都能带两个,而自己却还只是带了一个,怎么想怎么不舒服,觉得生生的被风浅幽压了一头,目光带着几分挑衅的看向风浅幽身后的两个丫环。
海棠她不认识,但晴玉却是认识的,当下脸色一冷,点了点头,冲着晴玉道:“你,过来!”
“什么事?”水心雅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去你府上别院的事情!”风浅幽笑着提醒道。
“你真的能找到那张画?”水心雅怀疑的问道。
“应当是可以的,听说就在那里,还请二小姐相助。”风浅幽站起身,冲着水心雅盈盈一礼。
“你要这张画像……”水心雅原想问的是风浅幽要这张画像真的是为了五皇子齐俊玉?还是因为和想四皇子藕断丝连,但看了看眼下的环境知道也不是细说这个的时候,当下话风一转。
“风四小姐太客气了,这事算不得什么大事,那就过几天吧,过几天我下贴子邀请你过去一起玩,最近我们府上和四皇子府在议亲,父亲把我拘得很紧,天天在家绣嫁妆,再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了!”
水心雅一副羞涩的待嫁新娘的样子。
只是说话间眼神里满是得意,一边看着风浅幽的举止,她就不相信风浅幽不羡慕,以前以为风浅幽是对五皇子有意,现在看起来风浅幽应当是喜欢四皇子的。
别院之行,或者她可以仔细看看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当然那副画水心雅也不会让风浅幽拿走的。
水夕月的真容画像,如果落在自己的手中,或者四皇子对自己更怜惜,她虽然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水夕月对四皇子是不同的。
况且这里面还关乎五皇子,不管是不是真的,水心雅觉得还是放在自己手中为好,或者还可以讨好四皇子,自己大姐为什么不得四皇子喜欢,就是因为她直接导致了水夕月的死,有这么一个疙瘩在,四皇子又岂会真的对大姐好。
而自己不同,不但和水夕月的死毫无关系,而且还帮他找到水夕月留下的画像,四皇子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宽顾大度的女子,对自己也会更好的。
水心雅得意洋洋的打着这么一个主意,却忘记了她才是在那个一直欺负水夕月的人,但凡看到她那么往死里整水夕月的样子,又有哪个男子喜欢这种恶毒的女子。
自己的妹妹尚且这么容不得,更何况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