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三个月,苟活三个月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走吧,艾薇儿。”
凌雄挥了挥手,让艾薇儿出去。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艾薇儿捡起药,准备离开。
苏婉立即从艾薇儿手里夺下那些药,“凌雄,我现在命令你吃下这些药,三个月就三个月,只要你能活着,一切都无所谓。”
“够了,我不吃,死是我凌雄这辈子应得的报应,别也别阻拦我的决定。来人,把艾薇儿给我赶出去。婉儿,你扶我到轮椅上,去看看外面的月光吧。”
“今晚没有月亮。”苏婉流着眼泪,难过的说着。
“那就看星星,枭寒和千晨也一起来。”
凌雄艰难的爬下床,坐到床边的轮椅上。
他全程没有多看艾薇儿一眼。
艾薇儿自嘲的笑了,“凌雄,你就这么想死了是吗?如果我不让你跟我走,这药你还吃不吃?”
“不用了,你的东西,我不会再吃了。”
苏婉推着轮椅上的凌雄出了房间。
纪千晨把孩子交给罗布,然后挽着凌枭寒的手跟上。
留在房间内的艾薇儿难过的攥着手心。
她似乎心有不甘,继而又匆忙的追出来,“凌雄,你这辈子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如果爱过,那她这一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没有。”
凌雄淡淡的应了她一声。
“好,我知道了,我们天堂再见。”
艾薇儿突然掏出一把枪对准了凌雄开了一枪。
砰——
枪声响起。
凌枭寒这才惊觉,转过头,一脚踹走艾薇儿手里的枪,并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谁让你开枪的?”
愤怒充斥了凌枭寒的双眼。
“老头子!”苏婉失控的大叫,扑到凌雄面前。
一颗子弹从轮椅的缝隙处射中了凌雄的腰部。
鲜血染红了凌雄的衣襟。
“咳咳……既然没有爱过我,那他就应该死在我的手上。”艾薇儿艰难的从喉管里说出这句话,她的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容。
程橙本来还会挣扎,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祁彦肆意的索取着,舔舐着。
她也想念这个味道。
这个她生命里唯一亲过她,碰过她的男人。
女人都是钟情的动物。
一记重逢的热吻过后,祁彦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的唇。
“还记得我的味道吗?就是这个味道,好好记住了,你现在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可以等,可以慢慢来。因为我坚信,你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你注定是我祁彦的女人。”祁彦凑到她耳边,轻轻咬住了她耳垂。
“喂,你有病啊。”程橙奋力的推开他。
“我的药就是你,除了你,我无药可救。我回去了哈,晚安,我的两个女人。”祁彦笑着看了一眼程橙,再看了一眼床上睡熟的程萱。
以后,他祁彦要保护的女人就是两个了。
一个程橙,一个程萱,都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
祁彦走了。
也带走了程橙的魂儿。
被他亲过的程橙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略微肿的唇瓣。
该死的,她居然还在贪恋这个吻的美味。
——
法国,凌氏宫堡。
黑夜中的宫堡璀璨如白昼。
整个宫堡内笼罩着一层黑暗的肃气。
躺在病床前的凌雄已经病入膏肓,瘦骨如柴,面黄肌瘦,毫无生机。
苏婉坐在病床前,以泪洗面。两只手紧紧抓着凌雄的手,“老头子,别走,再陪陪我好吗?我不舍得你走。”
病床边,凌枭寒和纪千晨呆滞的站着,神情严肃。
站在纪千晨身前的凌亦辰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知道现在的爷爷很脆弱很痛苦。
奶奶还哭的很伤心。
“爹哋妈咪,爷爷怎么了?奶奶不要哭了,奶奶一哭,亦辰也想哭。”
凌亦辰走到苏婉面前,抓着苏婉的衣角。
“亦辰,去跟爷爷说说话。”
纪千晨知道凌雄在这个世上,最不舍得的人就是苏婉,还有还没有长大的凌亦辰。
“好,妈咪。”
凌亦辰乖巧的凑到床前,眨着双眼,“爷爷,亦辰给爷爷讲故事吧?”
“孩子……爷爷恐怕以后都听不到亦辰给爷爷讲故事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