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景悦竟然是一个银样镴枪头,如果不是因为进阶到炼神中期,他绝对是秒射。可就是如此,却也满足不了她。因此,她不得不借助一些手段来解决生理需求。
其实,她跟景悦合作,并不是她一个人得到好处。景悦也是从中得到好处的,一旦统领之间有竞争,两个人自然要比一个人好些。而且,其他人要想获得支持,找他们最划算,说服一个人,就等于得到两个支持者。
因此,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合作倒也算是相得益彰。只是,没想到的是景悦根本就不是把她当做合作伙伴,而是作为禁脔,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因此,红衣愤怒了,立刻就说:“景悦,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景悦好像就没看到她脸上的愤怒,微微一笑说:“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近你。”
红衣怒极反笑,当即就说:“景悦,从现在起,我们一刀两断,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
景悦的神色一整,然后说:“红衣,做了我的女人,还想离开我?”
“你——”
见红衣的气势迅速提升,墨客南天立刻就打断了她:“你们的事情还是回去再说吧,这里可是在凶兽森林的范围之内,距离天关也有一段距离,谁也不能保证凶兽就不会发现这里,而且,这通道也未见得就是永久的。所以,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而不是争论家长里短。”
他的话音刚落,红衣就接过话说:“景悦,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现在,我没心情跟你说别的。”
没等景悦有所表示,她转身对风无痕说:“我们进去。”
其实,先前红衣说她没有把消息泄露给景悦的时候,他就相信了。因为红衣没有这个必要,有了景悦的支持,她没必要说谎。
就算他发挥出最强的战斗力,充其量也只能勉强跟红衣打个平手。假如战斗持续的时间过长,他最终的结果也只是失败。当然,他安然逃走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有了景悦就不同了,他根本就打不过景悦的,更何况,景悦还不是一个人过来的。因此,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所以,他的注意力也就从红衣的脸上转移开来。
在见到红衣要一再提出要跟景悦分手之后,他的心底也是略微生出了一些欣慰。不过,也就只是一点点欣慰而已。因为景悦三人给他带来的压力太大了,可以预见,进去后任何有价值的发现,他都没有挑选的余地。
让他就这么放弃,他显然是不甘心的,因此,他也没说话,直接就跟红衣一起进去了。
景悦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他立刻就离开了地面,从众人头顶上过去了,直接就落入了通道。
大约十秒钟后,山壁上的光点竟然开始移动了。
见到这一幕,李小闲以为是自己无意识地晃动了镜子,结果却看到其他的光点也都在动。他又认为可能是自己盯的时间久了看花眼了。于是就眨了一下眼睛,结果却看到光点的移动速度在加快。
知道不是错觉,李小闲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上面,他很快就发现光点移动的轨迹很是玄奥。他立刻就想到了星球的移动方式。
根据已知的天文知识,所有星球都同时存在自转和公转,由此,不难推断出整个宇宙都是在运动的。
通过观察,李小闲很快就发现光点竟然也开始旋转了,旋转的方式跟他所了解的星体旋转方式是一样的。
这个时候,原本熟悉的北斗七星图已经完全变了。不过,李小闲却知道那只是某一个瞬间的图,他现在看到的才是完整星图的一些个瞬间。
看到移动的光点,李小闲忽然想到了自己体内的几样东西:中丹田内的火球、识海中的玄石、斩天,以及玄关上的那个图,这些东西在他的体内都不是静止的,而是以一种玄奥的方式旋转着。
不过,围绕着他的魂魄构成一个正三角的图、玄石和斩天相互间暂时好像还没有构成影响,因为他将斩天拿出去之后,并没有给图和玄石带来任何影响。
就在想到自己体内情况的时候,光点移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没多久,他的眼睛就不够用了。随即,他就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受到了影响,他立刻就分散注意力,不再试图看清楚光点移动的轨迹。
因为看不清光点,李小闲只能保持镜子不动,根本就没法做出调整。他看了其他人,发现他们也是这个样子的。
虽说李小闲不再盯着光点的轨迹,可是他却还是看着山壁的,最终,他看到光点竟然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光团。
光团的大小正好把那块区域覆盖住,光团虽然刺目,却还是能看清楚的。忽然,李小闲看到光团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黑点。
发现黑点之后,他立刻就投入了更多的注意力,随即,他就发现黑点正在不断地扩大。渐渐地,李小闲察觉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黑点,而是一个通道。
很快的,他就发现自己没看错,确实是一个通道。随着通道口露出的部分越来越多,光团也逐渐变成了一个窄窄的光圈,而且,这光圈还在不断地消失。
没多久,光团就彻底消失了,一个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他们手中的镜子还在反射着光柱,因为这些光柱,再加上现在是白天,他们多少也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不过,李小闲发现镜子反射的光柱所及之处依旧是一片黑暗。
就在这个时候,风无痕走到了众人的身前,背对着通道然后说:“镜子可以扔掉了。”
没等众人有所表示,他紧跟着又说:“我也不知道里面会遇到什么,所以,大家都小心一些。”
他的话刚说完,就猛地看向了众人的身后,他的目光也变得极其锐利。与此同时,走到他身侧的红衣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