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就叫柳敬存一耳光打没了话,她捂着脸,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只抬头看向了柳敬存,“你,你……”
柳敬存冷漠地望着她,目光寒冽,仿似是看着一个死人一般,他偏头对站立在一侧的柳绫罗等人道:“凌华,绫罗,带着人都出去!我有话跟你们母亲说。”
柳凌华和柳绫罗对上了一眼,应了声,带着屋内的丫鬟们都统统出去了,还给关上了门。
柳敬存拉着面色惨白的夏莲,就把她丢向了一侧的桌子,夏莲措手不及,整个人都扑到了桌上,把桌子上的茶壶杯子都给扫落了一地,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叫柳敬存给摁住了脖子,窒息感让她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她望着柳敬存冷漠而残佞的脸,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些年,她是见过柳敬存发火,但从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脸色难看到这地步。她甚至都不怀疑,他这是想掐死她!
“夏莲,你方才是想说什么?”柳敬存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是想告诉凌华他们,当年那些个旧事么?怎么,想要威胁我?”
“你以为,当年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儿,我不清楚么?荣华会死,你以为,你逃脱得了罪责?我告诉你,今天的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是我挣来的,你如果还想当这个国公府夫人,那你就给我安安分分的,别给我弄出什么乱子来!不然,我就先杀了你。”柳敬存冷冷地望着她,“我的手段,你是明白的。我能弄死家世显赫的荣华,何况是一个,如今连娘家都没有的你?这些年我容着你,忍着你,是看你乖巧听话,你最好给我人请你的身份和立场!你依靠着的是我柳敬存,你才有今日,不然你还是当初那个摇着屁股,爬上我床,求着我上了你的理国公府的卑微庶女!”
柳敬存的话语说得极为的难听直白,叫这些年习惯了尊荣的夏莲一时都有些不习惯,她的脸都惨白一片了,眼神闪烁着朦胧的泪花,显然这样的柳敬存让她难堪。
{}无弹窗宿梓墨原本还喊柳敬存岳父,而今却是直接唤上了柳国公,连自称都用上了本王,可见是对柳敬存极为的不满的。
柳敬存脸色也不大好,看了眼柳绫罗,冷冷道,“绫罗,还不快跟王爷王妃道个歉,以后可得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这时候若是还维护柳绫罗,回头不是坐实了他不疼穆凌落,偏心的事实么?
柳绫罗哪怕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柳敬存是个什么人,而今都忍不住地咬紧了唇,但到底也知道该屈服就屈服的道理。她走上前来,飞快地福了福身,道了声抱歉,就退了下去。
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对穆凌落卑躬屈膝,可偏生穆凌落总是能这样的好运!
她好好设个陷阱,如今却又叫穆凌落逃了,她实在是不甘心得紧!
可是又不能把穆凌落拉起来,逼迫她去给柳绫月诊治。毕竟如今穆凌落可宸王妃,她身体不适晕倒,那可是大事,她现在可是皇家的人,金贵得很呢!
如此想着,柳绫罗就觉得极为的不甘愿,她咬紧了牙关,目光瞪视着昏迷着穆凌落。
柳罗氏却在这时候温和道:“阿落这孩子,身体不舒服,也不知道说上一句。她啊,就是这样儿的逞强,真是叫人心疼,就跟当初的大嫂一样儿,太坚强了!王爷,您随我来,地上凉,别叫阿落坏了身子,让她先去床上休息会。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给阿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