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觉得有些蹊跷。往日里,也没见她们频繁上门来,而今浩轩才跟雅双郡主定亲,他们却骤然前来,连浩轩都给请上了,我怕……”柳罗氏也不是傻子,此时总觉得有些怪异。
“婶子的提醒,我都记住了。只是,我们这次怕是都得去一去了,既然都请了,而父亲母亲怕是也会往那去的,我们若是不去,倒是我们这些小辈失了礼。”穆凌落淡淡一笑,“毕竟桑阁老,还是很德高望重的,圣上都极为器重的。”这次打的是桑阁老的名义,而柳浩轩是个才入吏部的,若是传出他不尊敬长辈之事,到时怕是就得被御史掺一本了。这本是小事,但若是叫人拿住了把柄,御史又是个能说的,到时就不是很好处理的,到底要吃亏的。
桑阁老在朝中口碑很好,但偏生他就有了几个很坑爹的儿子,但圣上器重人,看的是人的本事,这后宅之事,他也一概少管的,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如此,倒也是。”柳罗氏颔首,“那我去回了大嫂,这也得准备下礼物。这赏菊宴就在这些天了,你也多准备下。”说罢,柳罗氏又匆匆离去。
穆凌落回了雅岚轩,却没曾想还有个惊喜在等着她,碧落拿着两封信走了过来,“小姐,今日门房那边收到了一封信,署名是给小姐的。这另外一份,是叫奴婢看到桑家夫人身边的丫鬟递到落松院的,被奴婢给截胡了。”
穆凌落闻言,不由愣了愣,“桑家夫人身边的人?给我吧!”
穆凌落没先急着拆自己的信,而是先拆了桑家的信,这果不其然,是一首情诗,写得隐晦,却写明了少女的情怀和缅怀过往的,诗倒是不错,若是叫男子见到,难免就起了怜惜之心了。
不得不说,这桑蚕倒是很懂得欲擒故纵,瞧瞧人家的诗写的,什么忆往昔,什么落叶,要意境有意境,要情怀有情怀,难怪叫外头才子们都吹捧起她来了。
只是,穆凌落的脸色却骤然沉了下来。
{}无弹窗宿灵静自从同意婚事后,这日子过得简直是生不如死。以往她父王好歹能偷偷给她塞点儿,但不知她母妃跟她父王说了什么,现在连她父王都不给她塞点心了,日子过得苦啊!
她母妃的意思是,这婚事暂时还是口头约定,连小定都还没过,趁着时间还早。先叫她把一身的肥膘给减了,免得回头又叫人退了亲,到时她就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了。
永安王妃虽开始很是踟蹰,但现在想通后,就恨不得立刻把女儿塞过去,莫要叫人退货了!
穆凌落听得宿灵静说得这样儿悲惨,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我以后多给你带点儿来,我带过来的东西,王妃总归不好拿走。我哥哥请了好几个擅长点心的厨子,定然都合你的胃口的。”
“阿落,你真好!”宿灵静是有奶就是娘,立刻热泪盈眶地应道。
连吃了两盘点心,她才满足地拍了拍肚子,叫香芋把剩下的点心都给藏起来,留着晚点吃。她这才看向了穆凌落,挠了挠头,害羞道:“你哥哥,你哥哥为什么会向我提亲,我长得也不好,又胖,关键是还不聪明……跟他之前的未婚妻简直没法儿比,桑蚕可是才貌双全的……”
本来宿灵静倒是没这么自卑,但是可能是到底对柳浩轩有些上心,她这就对比上了桑蚕,心里就有些羞愧了。
穆凌落见过桑蚕,倒的确是个美人,只是太傲太自满了,到底跟她哥哥不是良配。她见宿灵静自谦,只捏了捏她的小脸,“你担心啥,你可爱活泼,直爽善良,哪里比不过旁人了。我哥哥喜欢的就是这样儿的你,你啊,就别瞎想了。回头,就等着当我的好嫂子吧!”
“你又打趣我!”宿灵静被她夸得脸红,“不过,我听说那桑蚕似乎对你哥哥还有意……前儿个,还有风声传出来……”
穆凌落闻言,蹙了蹙眉头,“是吗?但是,这些都已然与我们无关了。你放心吧,我哥哥不是纠缠于过去的人,人总归是要往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