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给咱们送吃的,还有好看的花花……”穆燕忙说道。
“不过是寻常的小东西罢了,四叔可莫要跟我客气了。其实今日来,我是想请四叔帮下忙。”穆凌落率先说道。
“当然可以,你们快进屋找娘去,爹跟你姐姐们谈正事!”穆四郎把两个孩子哄走,捡了张椅子坐下,“可是遇到难事了,尽管告诉四叔。”
屋子里方梅把穆凌落送来的包袱理了理,就见到里面有包着的五花肉,精面,红糖等,还有给孩子的零嘴,和两块漂亮的棉布,如此丰盛的东西,她不禁略略愣住了。
两个孩子扑腾着进屋子里来,看到她们娘正望着阿落姐送的东西发呆,歪了歪头,不解道:“娘,阿落姐送的东西怎么了吗?”
方梅回神,摸着她们的小脑袋,轻声道:“没,没有。小燕,你们、你们一定要、对你们阿落姐、一家好,知道吗?”
她没想到阿落居然还来接济他们,她自是感激得很。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望着桌上的好吃的流口水。
方梅给她们塞了两块糕点,这才低头收拾起东西来。
“四叔,您能不能帮我打听下,这附近有没有人卖山头或者地之类的?我想买些备下。若是地的话,最好是我家附近的。”穆凌落开门见山道。
穆四郎怔了怔,点头道:“这个没问题,我改天给你问问。不过这价钱恐怕也是不便宜的。”
“四叔,这钱的问题不必担心。不瞒您说,我准备种些果树,届时再开个酒庄。”顿了顿,她慢慢道:“四叔,若是可以,我想请您给我当个掌管这块的主事,银钱我绝对不亏带您的。您是我的亲人,我自是最信任您的。”
穆四郎显然没想到她居然有此雄心壮志,忙急道:“阿落,四叔帮你绝对不在话下,四叔也不贪图你的钱。只是,这酒的生意可不好做,何况是果酒,郡县里头走俏的可都是烧刀子这种烈酒。你这果酒都是女子喝的小玩意,哪里会有正经人买啊!”
{}无弹窗方梅闻言,忙搓了搓满是补丁的衣角,小心地坐了下来,结结巴巴道:“你四叔……他吃过饭去看田了,他说想看看、看看秧苗长得如何了,估计、估计等会他就、回来了。要不,你们先、先回去,晚点、晚点我让你们四叔、去找你们,或者,你们若是、若是不急着走,我给你们烙、烙饼子吃,你们、先等等他,可以、可以吗?”
穆凌落看她如此局促不安,摆手笑道:“婶子,我们不急的。你不必紧张,我们也不饿,刚吃了饭出来的。不过,婶子的结巴,似乎好了很多呢!照我说,婶子之前应该就是心里压着事,所以郁结在心,难免就有些结巴。”
方梅一听,腼腆地垂头,“我……我还好。”
自从分家后,她只觉得他们一家都是过着神仙般的日子。穆家看他们日子过得不富裕,也没过来闹腾,但她却觉得这样的宁静生活真是太好了。
穆凌落望了望她,笑道:“婶子,反正无事,要不我给您把把脉。我看您这结巴,说不定也是能治好的!”
方梅一愣,立刻急切道:“真、真的吗?能、能能好?”
从小到大,她就因为结巴这个问题,被很多人耻笑,连带她的孩子都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很多时候,她都希望自己不是个结巴。
穆凌落轻轻笑着道:“倒不是说一定能好,但是我先看看试试,什么事都是要试过才知的嘛!”
方梅忙点头称好,把手伸了过来。
穆婵娟见此,便站起来道:“那我先小燕她们出去玩,免得打扰你们。”说着,她伸手来牵过两个孩子,“走,姐姐带你们出去玩。”
待得人一走,室内都空了下来,穆凌落也能安心诊脉。
穆凌落又问了她一些问题,方梅都磕磕巴巴地如实回答,穆凌落又以银针探了探她喉尖的穴道,良久,她才收回手。
方梅焦急道:“阿、阿落,我、我怎样了……”
穆凌落安抚答道:“婶子,你别急。您方才说,您是小时候一次高热后落下的病。但是我方才仔细看过,您的喉管很正常,声带也是,按理说,您应该是能如我们正常人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