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虽然咸得不夺了权,但是堂兄你们在军中的职务不还是没变吗?蒙古人的意思很明白,只不过是暂时替我们掌管真定府一段时间,等度过这个艰难时段,还是会还给咱们史家的。”史天泽起身给堂兄倒了杯茶:“我想,权皇帝对我的策略还是支持的,也希望咱们是否能够行仁善,蓄民力,只不过是眼下事情非比寻常,一时焦急。”
“润甫,你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等蒙古人打完这一仗,还回来的真定府那还是真定府吗?那是座死城。全真定府民心如何,我能这么轻松的见到你足以证明,舟中之人俱为敌国,你可要想清楚!”
史天宁与史天泽谈了很久,第二天一大早,史天宁又偷偷的翻墙离开了别院,史天泽被说动了,但还没明确表态。
这是表面平静的一天。
在黑色第三日的拂晓,小地的太平军还在艰苦奋战的时候,真定府这边突然发难,史天宁等人率领数千名世侯军马包围了真定府衙,并且大开四门,流民一下子冲进城内,跟着史家子弟的旗帜引导,一起来找咸得不要说法。
蒙古人对这场变乱毫无察觉,直到逼宫的人马来到门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此时他们的战马还都在马厩里,而那里已经被史天宁派人占领。蒙古武士们只能惊慌的拎着弓箭,发觉自己正处于敌人的海洋之中。
咸得不更不用说,从今天早上开始,没有一个人成功的把他从桌子底下拉出来。
此时聚集在府衙外的民众已有数千之多,泥土瓦块像是雨点一样打在厚重的大门上,发出令人畏惧的咚咚响声,尽管知道不可能,但府衙内的官吏依旧觉得,这厚重的包铜木门似乎已经承受不住泥土块儿的打击了。
到这个时候,外界的压力倒是逼得咸得不快速的进化了大脑,差人去请史天泽出来,情愿将符印全都还给史天泽,让他放自己出去。
目的已经达到,听说石抹咸得不愿还政史天泽,外面的百姓全都欢呼雀跃,史天泽的车驾从城南赶来时,人们自动分成两排,像是欢迎战胜英雄一样迎接史天泽回到他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