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伯阳没有办法,只好挑几个看得顺眼的军兵赶到了新部队的驻地,营房已经预先打好,新兵们还带着好奇的神情打量着四周,这让他满眼的不舒服。
新的军佐也如期来到,让他一见就皱起了眉头,这人看上去甚至有点儿呆愣愣的,说话很慢,口音也特别走样,至于百步穿杨,夏伯阳暂时还没有机会验证。
最特别的是此人的名字,叫做平高盛,夏伯阳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过姓平的人。
但无论如何,新班子好歹也算是搭起来了,在大部队整体西调的情况下,这支新部队也随之行动,在没有完成全部预期训练的情况下就有可能直接参与军事行动。这更是让夏伯阳心急如焚,要是让这帮新兵蛋子出了丑,他老夏也别在弟兄们面前露脸了。
“你们啊,你们啊,你们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新兵。”夏伯阳无奈的摇头说道。
夏伯阳和他们都跟着全营已经开拔到了兖州,作为全军的总预备队行动,而在他们西面不远的单州,太平军作出了全力一击的姿态,招致了对面蒙古纲的激烈反应,这位元帅左监军开始收缩兵力,应付高俊可能的激烈行动。
在此期间,蒙古纲也连续两三次遣使到高俊这边,责问高俊为何在大敌当前之际与同袍刀兵相向,而高俊也很不客气的回信,要求蒙古纲立刻停止摩擦,将军队从沿岸撤回,并且开放河道,允许高俊的商船行动,不然的话,就算是闹到官家那里,高俊也绝对不会松口的。
“现如今,蒙古纲已经紧张起来了,是时候将部队派到前线,通过一连串的进攻准备,给咱们的老朋友松松筋骨了。”冯达很快就给一线部队下令,在单州进行集结,做出即刻要进行进攻的打算。
蒙古纲果真以为如此,立刻也将自己的队伍向单州对岸集中,在归德府到黄河沿岸之间摆下大寨,操练军马,骑兵往来奔驰,试图震慑太平军。
这样的摩擦连续持续了三四天,太平军却一直没有动静,让蒙古纲这边也心下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