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上下一片哗然,彭义斌痛苦的闭上眼睛,知道这次说不过去了。
但是费培却良久没有出声,宋慈感到奇怪:“费运判,贾涉是否倒卖私盐?”
费培点点头,没有说话。
“此人还将凭据发给全军,是否如此,先生手上可有?”
费培掏出来一张纸,确实是铁证如山。
“此番如果能把贾涉掀下来,就可以进而追究史弥远,到时候让这老贼倒台,可算是能让百姓们有安心日子过了。贾涉如此市恩,可能心怀异志,此番得以早早发现,幸甚!”宋慈在内心感慨不已,淮南百姓这些年过得实在是不好,大家都看在眼里。
但是费培还是没有说话。
“请费运判随我等回去,将此事告知于真公。”宋慈还在兴奋的喋喋不休,但是费培突然却正色的一字一顿的说:
“我看此事可寝,就算在真公面前,我也一言不发。”
人群中一阵骚动,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费培,刚才都已经绝望了的彭义斌此刻也神情惊讶。
宋慈惊讶的看着费培:“费运判,你这是……”巨大的震惊让他难以言语,辛苦数月,怎么费培的态度突然间来了一个大转弯,这是怎么回事?
“我费培为官之日起,只求为民谋立命,今日之事,我不能违心立论。”费培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字字有力:“贾制使所作所为,出于无奈,乱自上作,岂依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