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头领各自都有两三百号人,虽然所作所为算是不法之事,但是能够约束手下,平时种茶,行商的时候才拿起刀枪。我不太懂得行军打仗的事,但是我看这点是和高郎君的理念相符的。”
孛涅察尔的叙述让赵昉欣喜若狂,如果真有这两人相助的话,将30万石粮食送往秀州装船倒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这段时间,在孛涅察尔的帮助下,赵昉又收购了城内不少粮商的粮食,临安的地皮都快被刮起来了。与此同时,两人发下拜帖,邀请那两位茶商来临安相会,有大买卖要做。
也是在这段时间内,武锋军战败的使者终于狼狈的逃回了楚州,洪泽湖以东的宋军尽败的消息飞速传遍了两淮前线,自然也到了盱眙军,贾涉闻言大吃一惊,淮东惨败的话,金军可以围攻楚州,从清河口南渡,兵锋甚至可以直达真州和扬州。
“现在只能看看毕再遇老将军能不能治得住这支金军了。”贾涉赶紧发布命令,在盱眙军内继续签民为军,征发粮食,防止泗州金军有可能的袭击。
费培这段时间在盱眙军也算了解的比较通透了,看到招募人员的文榜之后心念一动,仗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常和县学的学生们一起进行射艺留下来的体格,决心参与募军。费培觉得自己能写会算,怎么着也能当一个小头目,那样的话就有机会了解贾涉运盐的真相。
而与此同时,建康府的兵马在洪泽湖以西打了胜仗,已经攻克了宿州,蒙古纲率军脱逃。战胜的欣喜还没有持续多久,就得知淮东前线出了这么大的情况,这让宋军颇为踌躇。
这些消息飞快的送到临安,史弥远闻之大喜,意识到清理部分主战派人士的时机已到,即刻命令手下开始聒噪,表示主战派主战误国,导致损兵折将,坏了许多生灵,不若趁此机会迅速与金军和谈。
郑昭先和曾从龙接到消息,也顿时惊了半晌,好半天不得言语,片刻之后曾从龙才沉痛的说:“想不到兵马竟如此不堪一击,真不知金人到底是有何能耐,让我等筹划之功,化作一场泡影。”
郑昭先没有回答,这战败突然又诡异,他似乎已经嗅到了某些不寻常的气息。但是此时已经不由得他细想,也没有功夫让他去查询来龙去脉了,就算史弥远真的再次卖国,眼下也绝无半点马脚可露,想来想去,郑昭先只能破釜沉舟。
“想要说咱们误国,那咱们不妨先说他误国,不就是比谁喊的声音洪亮吗?我就不信圣主分不清黑白曲直,曾兄莫慌,我这里已经捏住了史弥远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