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时青立刻派人去偷偷联系城中的何志也和寿张的赵汝凡,准备谈一谈反正的条件。
“与高俊的和平必须要有完全的保证。”时青的要求很简单:我不信赌咒发誓,咱们和解必须有保证。
与此同时,高俊正在与纥石烈牙吾塔商业互吹。
“高副指挥,你的人马可是出手不凡啊,居然在数万红袄军的围攻下能够结寨自守,还反击得胜。我先前听说东平府兵马副指挥使的人马被围在于家庄,以为你已经是九死一生,万万没想到大大长了东平府的志气。”纥石烈志的嗓门大的很,即刻安排酒宴,与高郎君把酒言欢,庆祝得胜。
“哪里哪里,我的军兵就是普通军兵,只不过能力稍微大了点,反倒是将军的骑兵,果然是世间罕有匹敌。”
“您这话就说的我惭愧了,其实我这个人是个军盲,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骑兵厉不厉害,高郎君这么一夸,倒是在羞臊我了。况且此次论歼敌,我恐怕还不如高郎君。”
“歼敌这种事情还不是咱们伸手就来,将领们不妨先定个小目标,先歼敌十万。反倒是像提控这样文武双全之人,在我的军中颇为罕见,尤其是提控善于治军。听说提控本出于侍卫亲军,可谓是天子门生啊。”高俊这番称赞倒是出于真心实意,纥石烈志果然和史书记载的一样,与将士能同甘共苦,军士乐于效死命,在军队中呆了一段时间的高俊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支金军战斗力不凡。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加入侍卫亲军,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会去读书习字,考个策论进士。”说着话,牙吾塔似乎表情有些抑郁了,高俊也知道,金朝后期宋朝化,社会上也出现了重文轻武的风气,哪怕是女真人当中,读书习字考策论进士也远远胜过加入侍卫亲军到前线去打仗。
说着说着,两个人开始商谈有关俘虏的问题,这也是高俊最关心的,他是特别想把这些俘虏全都留下来,转化为当地的劳动力,符合自己战前招抚流民的意愿。
“这一仗抓了小三万俘虏,俘获了刘全、裴渊,击杀程福。”纥石烈牙吾塔似乎特别厌烦俘虏的事情,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