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裴真和聚集而来的各军使当即打了个冷战,虽然高俊说过很多“思想开放”的话,但毕竟那些意见都高屋建瓴,甚至有些云山雾罩,哪里有这句话如此直白而残酷。
但是高俊并没有理解他们的感受一样,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脸上挂着讥讽的冷笑。
“难道你们不相信吗?”
裴真哆哆嗦嗦的回答:“贵,贵人,这话可不是乱说的……”
“诸位,完颜金的末日就在眼前了,就从道家准备放弃中都开始!”
“此时还没有商议出什么结果,听说右丞相完颜承晖极力反对南迁,承晖相公乃是首相,如果他都极力避免的话,也未必就一定要放弃河北吧?”
“呵呵,啊,哈哈哈!”高俊的冷笑变成了嘲笑:“完颜承晖,我怕他连自身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朝堂之上的风云波动,虽然计谋百出、虚实莫测,但又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是怎样的明争暗斗,都要回归到各自的立场上来,大家都知道,如今国家高官,无外乎完颜承晖与术虎高琪二人,可是这样?”
“不错,唯此二位相公而已。”
“你们可知他二人主张如何?”
“承晖反对南迁,高琪主张南迁。”
“那你们觉得是南迁好还是不南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