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队正秦宁:“坚决消灭贼寇!”
临时组长王克俭:“还有一口气,就打到底。”
队正裴朗:“不让一名军兵踩中铁蒺藜。”
临时组长刘大牛:“一定为清州、沧州、德州、兴济、将陵的父老乡亲报仇!”
队副必兰寿马:“指挥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所以,今天的伏击战真正爆发的时候,所有的军兵就像事前演习一样,精准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并且在战场上的表现游刃有余,将敌人狠狠压制住。
“指挥真是神了,敌军的动作都在预料当中。”潘正有点兴奋,一口气歼灭一百名骑兵,放到以前想都不敢想。
刚刚开战的时候,高俊紧张到手指攥的发白,直到现在才微微放松。“其实很多事情咱们都还没有考虑到,这次只是敌军大意了,这种机会以后不会再有了。”
“指挥,以前看兵书说的‘庙算’,总觉得神乎其神。现在想来,所谓的庙算不是绞尽脑汁想一条锦囊妙计,而是细致的想到敌军可能的每一种动作,并且安排相应的对策。”潘正十分感慨,但是这句话让高俊很吃惊。
“潘军使真是一日千里。”
潘正叹口气:“唉,也就这样了。”
高俊知道他还在为自己妹妹的事情伤心,这种情况强求不得,时间久了就会慢慢淡去,潘正现在的状态倒也不算严重,高俊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说话间,战斗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失去了速度,被包围压制的黑鞑骑兵并没有坚持多久,此刻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在负隅顽抗。
拜答儿咬咬牙,猛地一抖缰绳,战马奋力腾跃,但是后蹄还是踩上了铁蒺藜,铁蒺藜覆盖区的宽度是仔细测量过的,战马绝对跳不过去。但是这点拜答儿早有准备,他的目的也不是连人带马的离开,战马倒地之后,他立马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向树林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