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后来他安安生生的留下来养活妻儿,其他人又辛苦的上了路途,辗转多年,最终又传了一代,才将这书交托给你外祖父,自此全族人就跟逃脱了魔咒似的,欢天喜地的全都跑来天石州定居了。”
柳蔚没想到事情是这样,不禁皱起了眉:“那位老太公,又如何确定故土的秘密,就在这金刚经中?这书可是翻印的,也并非原册。”
云九耸耸肩:“不知道啊,不过现在给你了,你看着办吧。”说着,就把那泡得斑驳不已的书重新塞回柳蔚手上。
柳蔚一愣,没接过来:“为何给我?”
云九理所当然的道:“你是族谱记载的人,族里的秘密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会告诉你,自然传承,也该由你继承,这书,也是你的了。”
柳蔚觉得这些人简直赖皮,本来就是自己的事,但自己想脱难,就找到个族谱记载的“纪南峥”,手忙脚乱的把责任交接,现在又遇到一个族谱记载得更详尽的她,马上又把她拉下水了!
云九也有些讪讪,看柳蔚不接,还有点生气,就轻手轻脚的把书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云九嫂出来卖惨:“你看我们这家人,是开铺子的,他三叔公是读书人,还想考科举,老太君又一把年纪了,我们,哪有本事再找什么真相,故此,才唯有,唯有托付……”
“我也不干。”柳蔚冷冰冰的板着脸,把眼睛移到别处:“我也没本事。”
云九嫂尴尬的不行,云九也不敢再吭声,屋里的其他人都缄默下来,就连一直最闹腾的狗蛋都很有眼色的一动不动。
李老太小心翼翼的瞧了会儿柳蔚的脸色,半晌,咳了一声:“你们中午吃得不好,喝粥哪能吃饱肚子,云九家的,你去厨房做点好菜,也算给咱们家的小孙女接风洗尘了……”
云九嫂连忙答应着往外去,柳蔚也觉得自己态度太强硬,把人都吓着了,便稍微缓了缓表情,叹息道:“此事全无头绪,我又哪里能轻易查出什么结论……”
李老太忙道:“不着急,不着急,都几辈子了也没查出来,哪能为难你一个小姑娘,你就接着就是,查不查都看你自己,你不想查,就不查了,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那副语气就是,给你了,都给你了,你不要就丢了,千万不要还给我们,我们刚过了几天好日子,实在不想再接这个烫手山芋了!
柳蔚再挨着看过去,就见,连一直冷冷清清的他三叔公,都用灼热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那眼中意味非常明显——我很想考科举!求你不要再让我流浪了!
柳蔚:“……”这群狼族后人都这么佛系可还行?
伴月翼犬固然是神话,但她与珍珠的沟通不是神话。
她与珍珠有着某种心电感应,这很奇怪,人与动物,不该有这样的联系。
但她们确实有,而相传曾经的狼族人,也有着这样的能力。
事情变得有些复杂,前后围绕着的,都是她的身世。
柳蔚有些头疼,一时间她很难将背后的因由串联,但她知道,自己应该就是狼族后人。
因为她与他们,存在着同一个特质。
“嗣二,看来我这辈子,只有两个孩子了。”长久的沉默后,柳蔚点着卷宗上的刻痕笑了起来,说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话。
容棱伸出手,握着她的指尖,道:“够了。”
小黎出生时,容棱没见过,他不知柳蔚曾受过那样的苦,丑丑出生时他亲眼目睹了。
那样的折磨,他自不会再让柳蔚经历一次,天知道那时看到柳蔚虚脱后闭上眼睛时,他有多恐惧,恐惧她会不会再也睁不开双眼。
柳蔚将族谱翻到另一边,指着别的人名,问:“这些人,也是存在的吗?”
云九摇头:“至少我没见过。”
也就是说,现在可以确定的,只有柳蔚一人。
柳蔚再看了一下,族谱中所有的信息都是简短的,比如外祖父,除了姓名与出生地,没有任何记载。
而她,记载得较为详细,首先写明了她是个女人,并且夫家姓容,生下两个孩子,但更多的却没有,比如年龄,诞辰,甚至籍贯。
再看别人,也是差不多,有的就写了个名字,有的甚至只有姓氏,还有的,只有个外貌描述。
在这成册的卷宗中,柳蔚倒是发现了一个有些记忆的名字。
纪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