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听怎么办?只能用行动表示。当晚,如千孟尧预期一般,昨晚被他打得脸现在还是肿的侍卫首领过来了,连磕了十个响头,口称昨晚的火,当真是一场意外,但守职侍卫未能及时救出王爷,也属失职之过,因此他提出,所有当值人员
,一律杖责三十,而他自己也是昨夜的当值之人,他又是头头,他自愿受罚双倍,并罚俸半年。
其实千孟尧就烧了个胳膊肘,出了点血,昨晚让岳单笙包扎后,今天就好了大半,半点毛病没有。
但他不想善了,所以侍卫首领提出责罚后,他不止同意了,还得寸进尺的道:“罚俸就算了,杖责后,带着你的人,滚吧。”
侍卫首领又一次重重磕头,但没说什么。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侍卫首领也知道,之所以出这件事,就是汝降王不想他们跟了,以前还算和气的一个人,因为知道皇上调查过他,就不干了,闹脾气了,没事找事了,而现在,他们的确呆不住了
,好在,今日白天他们也收到了消息,若汝降王赶他们,他们无需挣扎,该走就走。
如此,侍卫首领没有再求饶,规规矩矩的领了罚,老老实实的带着人离开了。
李府里还是以前的样子,但千孟尧身边,却清净了不少。
原本的三股势力,被赶走了一股,另外两股,因为这次汝降王的“反抗”之举,也不敢太嚣张,变得隐晦而低调起来。
千孟尧舒服了的同时,京里又传出了一个消息。
是内宫传出来的,说,有人看到皇上身边的大太监王公公,在每晚圣驾翻牌的名单中,把一位叫做“宝美人”的后妃名字删掉了,有知情人称,那位宝美人,便是亭江州去年送进宫的小主。
这则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无人知晓。
一个后妃不被临幸,怎会沸沸扬扬的宣扬到千里之外的西进县去,也无人知晓。
总之,在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后,统管万立贪污包庇、结党营私案的巡按府官员,庄常,宣布三日后,于西进县县衙,正式开堂审理万立。同日,还将并审万立之女万茹雪,残害百姓,买凶杀人等罪名。
李府起火的事,闹到天亮。
第二日一早,容棱如期去到李府,刚进府门,就看到院外大批侍卫,有的匆匆忙忙,有的交头接耳,看起来个个都很忙碌。
进入主院后,这种情况越发明显,而千孟尧所在的正厅外,平日总会站着的两三个侍卫首领,现在也见不到人影了。
容棱知道昨晚的计划应该是成功了,他面色平静的进去,看到了厅内正在用早饭的千孟尧。
大概是因为心情好,千孟尧吃了很多,看容棱来,还招呼他一起吃。
容棱说在家吃过了,又不着痕迹的炫耀一句:“柳蔚说这两日天凉,给我熬了参肉粥。”
千孟尧本来还吃得挺香,闻言就把碗筷放下了,偏头盯着容棱看:“容兄一日不提嫂夫人,是不是会死?”
容棱眼皮都没抬,一点反应没有,就坐到旁边的圈椅上。
千孟尧吃完,那边岳单笙也过来了,三人看着厅外忙忙碌碌的一片,岳单笙问:“今夜前,消息能来?”
千孟尧估算道:“应当吧,总要让我息怒。”
所居之处闹了大火,火势庞大,险些要人性命,汝降王大发雷霆,命侍卫连夜调查,可一夜过去,却什么东西都没查到。
内心焦躁的同时,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侍卫们,已管不了火到底是谁放的了,他们只知道,汝降王这次是借题发挥。
这明明只是一个意外,但他就是要小事化大,这不是他没事找事,却是他故意为之,特地给京里面那三位爷找晦气。
这个时候,这三股势力若不想与汝降王撕破脸,便必须做点什么,来挽回关系。
千孟尧昨夜特意提到了一国之君,显然是在挑选中,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皇上那股势力的脑袋上,因此如今,三股势力虽然都焦急,但其中最急的,还是皇上那一片儿。千孟尧做了这么多,原因有三,一,让皇上顾忌他的关系,放弃插手万立案件,二,给皇上一个下马威,告诉他,自己没那么好欺负,三,做给另外两股势力的人看,告诉其他人,他千孟尧,也不是颗小
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