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是否到了有说法的时候?

法医狂妃 谁家MM 3696 字 2024-04-22

烟儿往前走两步,走到秦远川对面,坐下后,给他沏了一杯茶,叹道:“莫为难他了,让他出去。”

秦远川冷着面孔:“你倒是会体谅别人。”

烟儿将茶杯一搁,静静的看着他:“你来西进县见你的老情人,我只是来瞧瞧朋友,这都要看你脸色?秦远川,你管的也太宽了。”

一提到万茹雪,秦远川声势又弱下来了,他抿着唇道:“我与她没有感情。”

烟儿一笑:“谁知道呢。”

秦远川皱了皱眉,对侍从道:“你出去。”

侍从如蒙大赦,立刻往外跑,可这回烟儿不让了:“站住,不准出去。”

侍从要哭了,他忍无可忍的对自己的主子道:“大人,您就给烟夫人道个歉吧,您本来就是来见万小姐的……”

秦远川虎目一瞪,差点在侍从身上瞪出一个窟窿。

侍从脖子一缩,吓坏了。

烟儿这时又放话:“出去吧。”

侍从紧忙离开,还顺手把门给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秦远川看着烟儿,一时没说话,烟儿沉默了一会儿,先开口:“你早便知道,这西进县的事,与我那位老朋友有关?”

秦远川狠狠的蹙着眉:“那些事,早便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红粉是被谁害死的?”烟儿急切的道,说着,又缓了缓呼吸:“她的尸骨还是我入殓的……这些年来,每次一说到这事,你便说迟早会有个说法,现在呢?是不是到了有说法的时候?”

秦远川没吭声,微微垂首。烟儿很生气,火气一下爆发了:“秦远川,你不能这么欺负人!你答应我的事,不能一件都不做!你和万茹雪那些关系你知道我有多难受,是你说的,你迟早会给我一个名分,给我一个交代,可现在……你

知不知,我与我的老朋友们都说我嫁了个农户,日子过得不错,谁又知,我只是你秦大人金屋藏娇的一个夫人,连登堂入室的资格都没有!”

秦远川听着这一通抱怨,越听越烦,最后直接打断:“你扪心自问,我向你提过多少次亲,是你不肯……”烟儿理直气壮:“我为何要嫁给你?你和万茹雪断干净了?你替红粉报仇了?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嫁给你?我跟你说,秦远川,这回我回来了就没打算走,我行李都收拾好了,我要搬回万艳坊,我不回元孝县

了!”

蛮不讲理,不外如是。

可秦远川一脑门的烦躁,听到这里,彻底静了,他霍然起身,目光变得凶戾,盯着烟儿,咬牙启齿:“你敢!”

烟儿:“你看我敢不敢!”

秦远川的目光像是要吃人,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危险又紧张。

这时,门外侍从的声音冷不丁的冒进来:“道道道道道道歉……”

秦远川听得脸更黑了,再看烟儿,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冷傲样子。

秦远川深吸一口气,火气都要崩到天灵盖了,可最后,却硬生生拐了一个弯,挤出一句:“这回算我错了,你别闹。”烟儿盯着他,目光挑衅又生冷,完全不买账!

自己揽下所有,其实这早就在万茹雪的猜测以内。

她知道这桩案子要想全身而退不太容易,怎么都要出来一个替死鬼,而自己把柄最多,应该就是自己来担。

从下狱的第一天,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当然她也清楚,哪怕被判了刑,只要救了父亲,父亲也有办法在事后将她救出。

因此秦远川提完后,万茹雪平静的顿了顿,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做。”

秦远川一下将她抱紧了,深吸口气道:“委屈你了。”

万茹雪心里是甜的,手指卷着他的衣角,深深的道:“大局为重,不是你常挂在嘴边的话吗,我明白的,你不要担心。”

秦远川看着她,一点一点的为她打理着头发,轻轻的问:“嫁妆,你都放在哪儿了?”万茹雪愣了一下,但又想到自己对秦远川多疑实在有些没必要,便老实的回:“一部分存在孙家库房,一部分放在胜利银号,库房的钥匙在我这里,银号的银子,要用印章去取。”她说着,从自己的衣领里

翻出一条绳子,绳子上串着的可不就是一把娇小玲珑的银钥匙。

秦远川看着那串钥匙,道:“那些钱须得尽快转移,你若是信任我,便我去办,若不信任,我回禀万大人后,会另有人来……”

万茹雪想都没想便将钥匙取下来,塞到秦远川手心:“我怎可能不信你。”

秦远川捏着那钥匙,再一次把万茹雪抱得紧紧的,承诺道:“等这次之事了结,我便向你父亲提亲。”

万茹雪立刻捂着嘴,声音哽咽:“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娶我……”

秦远川说:“我是配不上你。”

万茹雪忙摇头:“是我配不上你……”

两人情话绵绵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秦远川得离开了。

万茹雪依依不舍,盯着他的背影,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直到秦远川消失在拐角,她才失落的垂下头,随即又幸福的扬起唇角,她现在已经开始憧憬一切结束后,她与秦远川的大婚了。

而另一边,秦远川离开后,嫌恶的看了眼自己的衣衫,刚才为了抱万茹雪,衣裳上已沾了难闻的味道,他蹙了蹙眉,见到牢外守候的侍从后,自然而然的伸出手。

侍从立刻从随身带着的袋子里拿出一套干净衣裳,秦远川借了衙门的屋子,直接进去换了一套。

再出来时,他一边理着衣袖,一边将钥匙递给侍从:“孙家库房,去把东西都提出来。”

侍从忙接过钥匙,脸上笑嘻嘻的:“万小姐对大人您还真是一往情深,连身家性命都交托到您手上了,不枉您这么多年来,对她一直耐心十足。”

秦远川瞥了那侍从一眼,样子略带警示。

侍从忙低下头,闷着脑袋不敢再吭声。

过了一下,那侍从突然又道:“大人,今个儿小的好像在街上,瞧见了烟夫人。”

秦远川动作一顿,皱着眉看向他:“什么?”

侍从挠挠头:“兴许是小的看错了,烟夫人应当在元孝县,不该在这儿才是,不过真的很像……”

秦远川沉默下来,脑中闪过几个念头。

侍从见状,只得又安抚:“烟夫人为了大人,早与以前的旧相识脱了关系,虽说她早年也是西进县人,但应该,不会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