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美好,也很折磨,近在咫尺却不敢团聚,两情相悦却不能相守,对于相爱的夫妻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折磨。
张翠兰抓着李伟民的手腕不肯放开,侧着身子看着他,喃喃,“张婶不会上来。”
张婶跟在身边二十几年,一直很忠心。
窗外月色正浓,却不及室内人儿眼中的情浓,李伟民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翻,又坐了下来,扣住了张翠的后脑。
都说一孕傻三年,可是李健豪却发现,自从生了儿子之后他的女人反而变得精明了。
昨天对母亲和二叔质疑,被他以“武力”搪塞过去,今天早上又再次提起。
清晨醒来,李健豪刚掀了被子,被韩晓茹给拉了回去。
“昨天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知道韩晓茹说的是什么,李健豪装糊涂,“昨天有什么事?是大伯那边吗?一星期后他们就会搬出去。”
“李健豪!少给我打马虎眼!严肃一点,我说的是你妈和你二叔!”韩晓茹直白的提醒。
李健豪微滞了一下,凤眸里噙了笑,装作不明白的反问。
“妈和二叔怎么了?他们两个不是好好的吗?”
“他们两个关系不正常!”李健豪是她的丈夫,所以说话也不必拐弯抹角。
李健豪……
笑容僵在脸上,伸出去想要捏着韩晓茹下巴的手指也滞在空气中。
看着他如此反应,韩晓茹更加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好几次母亲都和自己提过,“健豪的母亲似乎和他二叔走的很近呢,”
当时她以为母亲只是无意的说起,现在想来,一定是母亲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不寻常。
“李健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韩晓茹微眯了眼眸,忽然发觉好像李健豪知道这事。
李健豪回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抓握了韩晓茹的手,说,“小茹,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
“别理我,你们是亲兄弟,我只不过是个外人!”
张翠兰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李伟民当即就怔住了,更有些哭笑不得,扶着张翠兰的肩膀把她拖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好脾气的说。
“我们兄弟怎么了,就是定罪你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哼!你还笑得出来!”张翠兰不高兴的瞪了李伟民一眼,“那么大的事,你居然都没有和我透露过!”
李伟民这才恍悟,原来张翠兰说的是李伟国身世的事。
心中更加无奈,将张翠兰揽的更紧了些。
“无关紧要的人,你计较这个做什么!”
“这怎么是计较?明明是你没有把我当家人!”张翠兰不依不饶,“还有伟正,我和他夫妻二十几年,到头来还是没有你这个亲兄弟亲!”
一声叹息,李伟民凤眸里的笑意不见,自己的女人,却说和自己的大哥是“夫妻”,让他的心中很不舒服。
“翠兰,你和大哥只是挂名,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翠兰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虽然嫁给了李伟正,可是真正和她洞房的是李伟民,三十多年,一直做她背后的男人,为了她们母子三人,一辈子都未娶妻。
如果感情的事也可以拿来衡量的话,这三十几年,一直是她亏欠他的。
至少外界的眼中,她是家庭和睦幸福美满。
而李家的二爷,却是孤苦伶仃一人。
“都说了是无关紧要的人,你又何必计较呢,翠兰,当年大哥也是担心你被他们欺负,所以才会留下这份遗嘱。
大哥心中清楚,二叔的那一支心里一直对我们不满,如果把遗嘱交给你,又担心你心软,所以才托付给我。”
“哼!算他有点良心!”张翠兰又哼了一声,明明比李伟民还大上两岁,可是在李伟民面前的时候却是一副任性小女人的姿态。
因为李伟民曾经说过,他是男人,他的女人可以永远的刁蛮任性!
张翠兰所经受过的苦他都知道,明明是两人共同的“错”,可是大哥李伟正却只惩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