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考拉的眼眸不再是那无辜的模样,如罩了冰一样的冷,双手抓着楚斯律的肩膀用了蛮力把他掀到了旁边。
“混蛋……滚!”
楚斯律……
火热之中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的感觉。
看着面若冰霜的女人,蠕了蠕唇试图说点什么,谁知刚开口叫了“宝宝”,一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字再度响起。
“滚!别让我说第二遍!”
“呼……”楚斯律仰躺在牀上重重的呼了口气,这感觉真是操蛋。
在美国的时候心理医生建议过,或许,他们有了宝宝之后她的病情就会自动的好转……可是现在这个状态,碰都碰不得又怎么会怀上宝宝呢?
哀叹一声楚斯律从牀上坐了起来,在梁考拉不悦的监督下随便的套上衬衫西裤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书房里,楚斯律靠在办公椅上吸着烟,仰着头对着屋顶,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尽快让赵小松拿到海兰儿的录像,另一件就是尽早的和拉拉再生一个宝宝。
梁考拉又发病了。
醒来之后就赖在楚斯律的怀中不肯离开,扁着嘴把手腕送到他唇前委屈的让他吹吹……
楚斯律知道,她把自己当做那个卡在玻璃门里的宝宝了。
握了她的指尖耐心的帮她吹气,一整天时间都在房间里哄着她。
当然,因为梁考拉的发病楚斯律也终于可以住进主卧,晚上的时候,梁考拉窝在他的怀中不停的叫着“爸爸”,还撒娇的让他给自己讲故事。
楚斯律一手拿着手机把上面的童话故事读给她听。
梁考拉枕在他的胳膊上,小脸贴着他的胸膛,温香软玉在怀,楚斯律难免会心猿意马,揽着梁考拉的那大手不自觉的贴在她的脸颊上,不安分的摩挲着。
终于讲完了故事,楚斯律在梁考拉的额上吻了一下,柔声的说,“爸爸讲完了,宝宝睡吧。”
梁考拉撒娇的噘了嘴巴,“爸爸,亲亲晚安。”
一个“好”字落下,楚斯律便压了俊脸过去,原谅他真的不是故意,两唇相贴间他的舌竟然不受控制的溜了进去,被梁考拉调皮的吮住,一边吮着一边笑着说,“好玩”。
“宝宝,爸爸和你做个游戏好不好?”
楚斯律的大掌在梁考拉的腰上来回的揉捏着,声音也明显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