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直控制着激动的情绪,不让自己看上去太急切,曾黎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向墨之谦的房间走去,可是那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似乎她这么从容的步伐要走上几分钟,心里一急,看着走廊里没有人便抬了长腿小跑着过去。
停在墨之谦的房间门前,曾黎抚着胸口喘息着,想平复一下呼吸再敲门,刚阖眼吸了口气,紧闭的房门蓦地打开,随着一股力道她被带了进去。
后背一重,被紧紧抵在门板上,胸前也是挤压的厉害,还不及反应,一道暗影压下她便被人夺了呼吸。
熟悉的触感袭来,本能的,曾黎阖了眼眸,藕臂圈上墨之谦的脖颈一声呢喃溢出,“之谦……”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吻,热烈又急切,温热的唇压在她的唇上重重的碾压,厮磨,掐在腰上的大掌也沿着针织衫钻入,轻车熟路的探上他的最爱握在掌心……
不知何时,她的衣衫已经被褪的差不多,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曾黎忙出声提醒,“……不要这里……去里面……”
身后是房间的门板,她担心……会被经过的客人听见。
托着她的臀一转,把她抵在旁边的墙壁,同时,身体也被填满……
彼此都发出一声喟叹,她惊呼,他满足,俊脸埋在曾黎的肩窝,感受着她的温暖,久久的,都没有动作。
不过分开了几天,却像分离了半个世纪一般漫长。
“……之谦……”一声呢喃,如邀请般,他嗯了一声,雄壮的肌腱便开始缓缓律动,很是心悸的感觉,缠绵之后渐渐的趋于热烈。
对于自己的女人,墨之谦总是毫无保留,把他最美好最原始的热情通通的向她输送。
一场恩爱,耗费了曾黎的力气,阖眼枕在墨之谦的胳臂弯起的唇角都写着甜蜜。
叮的一声,是金属摩擦发出来的声音,曾黎知道,他想抽一根事后烟。
纤长的指落在自己的小腹轻轻的抚着,“墨之谦,你说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一颗小豆芽?”
将口中的烟雾吐出,一记吻落在曾黎的额上,离开之后墨之谦才回应,看着那一脸幸福的男人,蕴笑的眉眼线条柔和,“应该有无数颗,我向来都是弹无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