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谦挑了挑眉,压下俊脸,削薄的唇贴着曾黎的耳心,“除了这一处,哪都不大。”
“你!”感觉到自己的高峰被他用力的挤压,曾黎羞得说不出话来,就听那男人软了语气,“好,你比我大,以后,我叫你姐……”
然后,那一声声“姐”便在耳边响个不停,姐,喜欢这样吗,
姐,这样舒不舒服,
姐,弟弟的表现还满意吗……
一整天,墨之谦都在用他的行动证明,男人,真的不能饿太久。
……
t市,曾慧云坐在沙发里哭的像个泪人。
曾国梁垂着头不停的吸着烟,欧雅兰抱着胳膊在客厅里烦躁的走来走去。
刚从警局回来,好在找了关系,没有深究,要不然被墨之谦以窃取人体器官的罪行报案,真不知要被审问多久。
被女儿的哭声弄得烦躁,欧雅兰停了步站在曾慧面前,“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如果哭能解决问题,我也陪你一起!”
虽然父亲一直不待见她,可是,她却没吃过什么苦。
与雷逸翔一同在国外求学,被雷逸翔呵护着,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必为生计而劳碌,每天都是为了自己的喜好和理想而活。
此时,曾黎没发现的是,再次想起雷逸翔,她的心中竟然没有一点涟漪。
“笨女人,”一声叹息很是宠溺,墨之谦垂着的视线深情一片,“从此以后你负责开心快乐,把心机和算计交给我。”
曾黎……
仰头望着墨之谦,抿了唇。
如果说之前还有过犹豫挣扎,那么从知道欧雅兰和曾慧云的真面目后,她将再不会有一丝犹豫。
“墨之谦,你真好……”曾黎主动的抱了墨之谦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如果说以前的磨难都是为了今天,那么她很感激,感激老天让这个曾经又恨有恐惧的男人救了她的性命。
“嗯,既然觉得我好要怎么感谢?”墨之谦圈了曾黎的腰,蕴笑的眸大言不惭的问。
曾黎主动啄了墨之谦的唇,“谢谢,”
墨之谦蹙眉,显然不满意。
“就这么敷衍?”
曾黎不解,“还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