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的视线里,曾黎还在熟睡,右侧眼角的淤青变淡,脸颊上的指痕也已经褪去,可是,额角的那一小道疤痕却是隐约可见。
心口窒息了一下,像似被锐器剜了一下,三年了,那伤疤还没有完全褪去,当时得是有多疼。
微微移了俊脸,温热的唇落在那处疤痕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却不肯离开,又探了舌围着那处疤痕打转……
睡梦中,额角痒痒的感觉,曾黎蹙眉翻了身,那挂在某处的腿也没个深浅,随着她翻身的动作,墨之谦痛的嘶……了一声。
笨女人,这是想断了他的命根吗,这么大力。
也跟着转了身,把那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捞进怀里,健硕的胸膛紧紧的贴在曾黎的背上,同时,一直大手再次的钻进睡裙。
墨之谦没想做什么,只是贪恋这种幸福美好的时光。
可是某一处却不受他的控制,越来越加兴奋,用他的抖擞在向他的女王致敬。
,墨之谦再次来到曾黎房间的时候已经接近零点,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在卫浴间冲了淋雨,掀被躺在牀上的时候身上还沾染着水汽。
把那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收进怀里,刚阖了眼,那女人却是转了身紧紧的依偎过来,隔着睡衣的布料,小脸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一双手臂也紧紧的缠在腰上。
墨之谦竟然解了睡衣的扣子,让那小脸紧触在自己的胸膛,肌肤相亲的感觉,心中都被填满了般,一个吻落在曾黎的发顶,久久的才离开。
“晚安。”
那阖眼贴在胸膛的女人,虽然没有回应,唇角却是不自觉的微扬。
好久都没有睡得如此踏实,像沉浸在温暖又避风的港湾,已经日上三竿,曾黎还没有转醒的意思。
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墨之谦早已被生物钟唤醒。
仰躺在牀,单臂将那熟睡的女人揽在怀中,一手枕在脑后,垂着的视线,看那半挂在自己胸膛的女人。
不知何时,身上真丝的睡衣扣子已经全部解开,露出健硕的胸膛,而那女人的睡姿也真是勾人。
小脸枕着自己的肩窝,一手横了过来,一只长腿也横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