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发飙的,墨之谦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带来别墅,然后又自作主张的把她衣物丢进洗衣机……
可是看见他痛苦的神色应该不是装的,如果装能装出脸色惨白,额上布满汗珠,那他都能拿影帝了。
屈膝蹲了下来,曾黎用手指戳了戳墨之谦的肩,“嗨,没摔坏吧。”
男人的那一处很脆弱,她知道,尤其是在坚如铁的时候,不会是……折断了吧?
这个认知让曾黎惊了一下又往前凑了凑,再次的戳了戳墨之谦,“说话,要不然我帮你叫救护车吧。”
虽然恨过他,但也不至于断了他的命根,趁着现在送去医院或许还来得及。
墨之谦不舍的收回眸光,俊眉紧蹙。
“疼,揉揉就好了。”
说着,就自己动手揉了起来,不过那动作有些笨拙。
曾黎有点自责,已经害得妹妹不能行房事,如果再害得墨之谦丢了命根那她可真是万恶不赦了。
有往前凑了凑,一手搭在区起的膝盖上,一手伸了过去。
墨之谦很是听话的把手拿开,甚至还配合的伸展了佝偻在一起的身体,微眯了黑眸,享受曾黎的细心服务。
虽然俊脸上还呈现着痛苦,可是那双微眯的眸子,早已不受控制的再次落向某处。
曾黎现在是俯身的姿势,制式睡衣的领子向两边张开,从墨之谦的角度正好看见里面的美好,甚至那迷人的浅粉色都露出来一些呢。
曾黎现在是屈膝,一只膝盖贵在地板上,睡衣的衣襟把整条长腿盖的瓷实,可是如果躺在地板上的话……
那神秘的一处也尽收眼底。
那里有曾黎轻轻的柔着,视线中又是这么诱人的美好,墨之谦阖了眼眸,忘情的享受着曾黎的服务。
“好点了吗?”见墨之谦的俊脸不再那么痛苦,曾黎一边漫不经心的柔着一边问。
她不是矫情的女人,何况两个人也做过亲密的事,所以,帮他这么隐晦的忙也不觉什么。
“嗯,”墨之谦应了一声,听起来更像是在闷哼,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墨之谦忙又加了句,“好了很多,再揉一会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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