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中,曾黎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踏出一步。
无聊的时候,坐在地板的铺垫上,对着画板勾勾画画,以前作画是爱好和事业,现在,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
画板上的图案已经成型,灰色的调子,夜色阑珊中,一个女人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女人长发飘飘,肩上裹着披肩,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哀伤和落寞。
墨之谦推门进来,没有敲门,俊眉紧蹙。
“去换衣服,一会出去应酬。”
毫无温度的声音,带着不可违背的命令,如他俊脸的神情,也是一样的没有温度。
坐在地板上,曾黎仰脸看着他,有时候她就在想,难道他在曾慧芸面前也是这幅冰块脸吗?还是,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这样?
“怎么?没听见我的话!”见曾黎坐着没动,墨之谦又出口提醒了句,阴寒的俊脸已经隐隐着盛怒。
“听见了。”曾黎垂了眸子,放下手中的画笔,撑着地板起来走向卫浴间。
二十分钟之后,曾黎扶着楼梯下来。
咖色的h版碎花衬衫,扎在米色的铅笔裤里,外面配了一件驼色的风衣,没有刻意的打扮,只是随意的混搭,却还是掩不住她自身就带的仙范。
墨之谦和曾慧芸同时看向楼梯,看见曾黎的装扮,曾慧芸的眸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然后转回来扯了扯墨之谦的衣襟,噘着嘴撒娇。
“之谦,带我一起去嘛,我都好多年没和天盛哥哥见过面了,带我去嘛。”
“乖,”墨之谦屈膝蹲下,拉着曾慧芸的手神情温柔。
“待在家里,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适合你。”
“可是姐姐怎么就能去!”曾慧芸不满的反驳。
墨之谦抬眸瞥了眼扶着楼梯款款走下的曾黎,只是一眼,却难掩眸中的冰冷,待收回视线看向曾慧芸时,黑曜的眸又盛满了温柔。
“你知道的,男人聚在一起打牌就喜欢吸烟,吸二手烟,对你的身体不好。”
听到墨之谦这个解释,曾黎忍不住冷笑。
呵,可真是会心疼人啊。
明知道吸二手烟对健康不利,还拉着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