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郊区,四周都很苍凉,不过他好像去晚了,在别墅外面倒还不难发现什么,但是以进入别墅,才有些不对劲儿,别墅里面一团糟,而且地上还有鲜血的痕迹。
他一间间地去查找线索。
别墅显然已经人去楼空了,不过奇怪的是,他在一个很诡异的房间里面发现了老道士曾经用过的东西,还有驱魔辟邪的一些工具,但是都折断了。他从上面的字迹和符号就知道,老道士绝对来过这里,并且显然这屋子经过一场恶战。别墅的墙面下,原来还有很多血迹和打斗的痕迹,但是被重新涂抹了,似乎是为了掩盖些什么。
就在他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一行不引人注目的小字出现在地上。
“三年后,若羌文物馆!”
自己很模糊,但是孙正自然是认得老道士的笔记。于是他就又回到了大漠,来到了这家文物馆,至于做什么,他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老道士留下的那几个字,然后就是等!
……
“所以,你就来了这里?”
我问。
“没错。”孙正回答,“不过他叫我来这里,并没有说明任何的缘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你可以从别的地方着手。”
我提醒他,如果从孙正的经历中,除了能够看出种种的怪异行为之外,就没有任何线索了。
那王家老三究竟从大漠带回了什么东西可以令得他家飞黄腾达,但是最后又家破人亡?老道士又究竟千里迢迢去他家做什么,是捉妖?但是为何最后又失踪了?
不过最为重要的一点,孙正的经历似乎在某段时间上和胡建军的往事有些干系。胡建军盗取的那别墅,莫非就是这王家老宅,可是那刀疤脸为什么会在王家被囚禁起来呢?
难道是老道士干的?
想到这里,我便一股脑儿将心里的困惑说了出来。显然,孙正来到文物馆之后,得知了胡建军的过去,自然而然也联想到了这件事情。甚至我怀疑胡建军也是盗取我父亲手里东西的人,甚至还杀了人!
已经是后半夜了。
孙正说完他的故事之后,刚好有人来开门,不过是那几个警察,他们再次带来了那粘稠的液体喂给了那些犯人。
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他们会喂食这些东西给犯人,孙正却告诉我,说那玩意儿一是可以保持体力,甚至能够暂时一段时间将人变得力大无穷,但是精神上会被控制起来。
但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将那些东西留给我们,就匆忙离开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他们何以这样对待囚犯。
孙正摇了摇头,盯着外面,若有所思,“我一进来就觉得这里有古怪,还有胡建军,接下来一定有什么行动,他们先杀死了那几个外国来的学者,然后又将我们关起来了……”
“对了,那几个人的上几辈人当年都和掠夺楼兰古城遗迹有关,会不会是……”
我猜测道。
“嘘……有人,不要说话。”
孙正突然阻止我继续说话,便闭上眼睛,闭目养神了。
之后的一连好几天,就没有人再继续进来了,只是有人从外面塞一些勉强可以充饥的干粮进来,而其余的那些犯人期间也有好几次痛苦挣扎,但是都没有性命之忧。
就在第三天的下午,我和孙正被蒙着面,来的人气势汹汹,将我们五花大绑带出了监狱,因为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不知道他们是将我们送去哪里,还是准备在半路上动手。
我们首先被送上了一辆车。
那车应该是运送物资的军用车,而且听动静有四五辆车都是沿着同一个方向走的。
一路上,那些人似乎都在赶路,车速应该保持在七八十迈,在这样的条件下已经算很快乐。车上的人都没有说任何话,刚开始路面还稍微比较平坦,应该是在沙漠的公路行驶。不过这条沙漠公路我自然很熟悉,经过若羌,能够穿越罗布泊边缘,往西,能够到达塔克拉玛干沙漠,贯穿其中,环境极其的恶劣,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而往东,就可以直接上高速,出新疆境内,一直到东部地区。
但是约莫一个小时之后,路面就开始崎岖不平了,整个车子颠簸得原来越严重了……他们行驶的方向居然是往西部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