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彻底醉了

吻起来的感觉跟平时不大一样,正当我想睁眼看看清楚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忽然一轻被他抱出了浴室,昏暗的光线里我瞧见的还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几乎没给我思考的时间,两具湿润的身体往床上一按,他密密匝匝的吻就落了下来,甚至还啃了我两口,疼得我直缩。

我就担心床单被弄湿了懒得搞清洁,一直推着他的胸膛哼唧:“不许你不讲卫生……”

他的手已经在往下头探了,我还和平时一样假意抗拒,夹紧了让他动弹不得。

他却一反常态的又扑上来亲我,缠绵间他竟低声唤我:“蓝心,叫我。”

还玩这套?

我抿唇一笑,抱着胸撒娇:“不叫。”

他捏了捏我的二饼,还是那句话:“蓝心,叫我。”

我撅着嘴轻哼出声:“老公……公,哈哈哈!”

他却还是不满意,扶着我的腰一副进攻状态:“叫我名字,我的姓名!”

我抬脚轻踹他,拿着脚板拍他屁股,半天才松口:“陆包子,行了吧,陆包子!”

周遭却安静了下来,等了良久等不来他的下一步动作,我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想要看个究竟,才刚觉出不对劲来,他就扑了上来:

“不是,不是的,蓝心,是林侧,我是林侧,你最爱的林侧啊!”

浑身一冷,我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的却是林侧那双略带痛苦颜色的眼睛,在这晦暗的夜色里带给我的只有恐惧!

我是在高中时代认识的林侧,作为一名转校生,林侧因为他帅气的外表而变得十分的高调,瞬间成了许多女生情陆初开时的对象。

这其中也自然也包括了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可以把白衬衫穿得那样好看的男生,干净笔挺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那时候的林侧被大家称为校草,放在高校里头那就是男神。

我也永远都忘不了他在期末汇报演出时拉的那一曲小提琴,偌大的体育馆安静到只剩下他所拉出的悠扬琴声,虽然没有现在华丽的灯光效果,可在那颜色绚烂的时期里:

林侧,永远是我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是个骨子里逆反的人,许多许多的事情我按照父母的期望尽量去靠近了,但唯独在林侧的问题上我犟到了底,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任我挥霍,这是我当年没有想过的严重后果。

而这一切把我此时对林侧的拼死抗拒映衬的十分可笑。

曾经,我多想和林侧走到这一步,即使他不对我负责我也同样心甘情愿,可是他没有,他像君子一样的死守着我们之间的距离,却又暧昧的远远超过了朋友关系。

那些早就被陆以霆安抚下去的浓重恨意又冒了上来,林侧桎梏得我越紧恨意冒出的速度就越快,伴随着的还有深深的恐惧和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林侧强压着浑身软绵绵的我,一遍又一遍的轻问着:“蓝心,你还在吗?还在吗?”

伤腿被他折着疼得我越发的没力气,另外一条腿却拼尽了全力合拢着,不管我的意识再怎么想散也始终松懈不了半点!

我就像是一只合紧的贝壳,全身心的在抵御着林侧的试图入侵,至死方休!

林侧到底无法龌龊到用强,我曾经的白月光啊此时竟一副拿我没辙的样子轻搂着我,好半天的就这么和我僵着,我这时才意识到:他也是个倔强的人。

别的不说先把酒下肚了,我把嘴巴一抹也说了句大实话:

“机会是我给的,但本事是大家自己的,有人站得稳有人站不稳,所以功臣是你自己,不用再感谢我什么。”

没想到这话却让赵成龙瞬间红了眼睛,那张圆润了不少的脸上出现了记忆中不曾有的沧桑之感,就连我看了也有几分的感慨和鼻酸。

但这样的气氛没有维持超过三秒钟,新同事旧同事什么的终于毫不客气的轮番上阵给我敬酒了,我就这一张嘴这一个胃,哗啦往下灌着跟完成任务似的。

红酒后劲足,在我连续挑了五六杯之后终于开始连着上厕所了,这也就意味着酒劲开始上头了,最后一轮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找不到方向!

孟婕又凑了上来,我连忙笑着摆手:“我先欠会儿,让我缓一下,待会儿醉了你们可就灌不下去了!”

香姐却在那儿笑:“时候都差不多了,依我看,赶紧再敬两杯要紧,醉了好回去睡觉啊!”

我眼前已经是有点模糊了,定定的朝着发声的方向看了看,笑得满脸醉意:“来日方长的事儿,你们别急啊!”

“啧啧,蓝心呐,林侧当初想的也是来日方长啊,急的可是你哟!”

“是吗?”

大概是真的醉了,我一听到林侧的名字几乎是立马就正襟危坐了,转头四处看了看,我呐呐道:“别开玩笑了,大家伙儿都在呢!”

终于是酒过三巡有年轻人绷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那是在嚎啕大哭啊!听得我心里也是酸酸的不是滋味,也就是这时候开始陆续的有人退场了!

老同事们却还是坚守着的,仿佛司空见惯一样纷纷不提那些伤心事,只是又端了啤酒过来哄我:

“蓝姐,来,咱喝啤的不醉人,再坐着唠会儿磕,一年多不见,真挺想你的。”

我已经是喝的麻木了,当下也没脑子去分析什么接着酒杯就往嘴里灌,喝不出酒滋味来,脑袋一晃一晃的还觉得挺舒服。

嘴巴显得有点闲,我一闻旁边有烟味顿时忍不住的一回头,就冲正在抽烟的林侧伸出手:“给我来一根!”

林侧却二话没说把自己嘴里的拿来就塞我嘴里了,我木着脑子猛吸了一口,半点清醒都谈不上!

旁边不知道谁干脆给了我一啤酒瓶子,我跟着他们捞着又喝了一口,在又吐了口唾沫之后终于最后清醒了一把:

“待会儿谁送我一下,别给我丢路边上啊,捡着内脏器官也值点钱呢!”

香姐轻笑:“放心吧你!”

酒喝太多是会醉的,醉了脑子是会断片的,记忆的画面断断续续不清醒,我也是事后回忆了许久才隐隐有了点印象。

红的喝完喝啤的,混杂着喝了不久之后我有那么一段死活想不起来,我就记得中间睁眼的时候我抱着垃圾桶在吐,背后有人在帮我拍着……

等我抓心挠肝的吐得差不多了,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从腋下穿过扶了我在酒店的走廊里头穿梭着!

我大着舌头问扶我的人:“人呢?我这是在哪儿?”

“都睡觉去了,你也要回房间睡觉了,喝水吗?”

嘴里有味儿又干的很我连忙点点头,他稍稍放开我一点给我拧水呢我就一腿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连忙把水往我手里一塞,双手又架住了我!

全身的力气就腋下这一个支撑点,难免会被薅的痛,我包了一口水在嘴里漱了漱,一吐出来就忍不住的龇牙咧嘴的抱怨:

“胳膊疼得很,就不能抱着或者背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