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而且我是有苦说不出,关于血魔的事情,或许现在华夏国某一小部分的高层人士,已经得知了一些蛛丝马迹,之前接二连三的闹出事端,想瞒天过海都有些不切实际,只是顾及到社会安定,不能对外公开。
一听这话,司徒堂主面庞的肌肉瞅了瞅,他已经给了一个台阶,就等着顺坡下驴,结果我的态度如此斩钉截铁,简直不给他留一点颜面。
“哈哈,小子,你这是在挑衅老夫么?”司徒堂主皮笑肉不笑说道。
“你觉得是就是,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就像战龙大人所言,这金蛇剑是他寻觅到的,你无权干涉,如果冥顽不灵,那就只有擂台上见高低了。”我耸了耸肩,风轻云淡说道。
“哦,你是说,让夜兄跟老夫打一架?哼哼,刚才还说阿楠越俎代庖呢,你倒是好啊,把夜兄当你的小弟?”司徒堂主不无讥笑说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咱俩打。”我的手指动了动,比划了一下。
就因为这话,四周的气氛顿时古怪了许多,那几个炼器师不禁面面相觑。
“这小子到底是有多狂妄啊,妄想挑战堂主?!”
“哦,你就这么自信啊?”面对陈浩楠的一阵冷嘲热讽,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微眯着眼问道。
尽管有些看不透这家伙,但现在这个情况,我绝不能认怂,否则就会跟金蛇剑失之交臂。
陈浩楠先是一愣,眼中寒芒涌动,撇撇嘴说道,“小子,我可是戒律堂实力排名前三的弟子,难道不应该自信?”
不得不承认,陈浩楠的身份,远胜六大武馆的弟子,他自身的机遇不错,从小就来了真武阁,凭借着杰出的资质和卓越的悟性,年纪轻轻,便已是戒律堂中的佼佼者,要知道,戒律堂所拥有的武学底蕴,在真武阁的几大分堂中,仅次于高深莫测的演武堂,也难怪这陈浩楠心比天高。
“哦,要不这样吧,如果我赢了,就让你师父别多管闲事,输了就任凭处置。”我不紧不慢说道,语气中透露着决然。
“行啊,来来来,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陈浩楠顿时兴奋了不少,他还怕我不敢硬碰硬呢,没想到如此的头铁,倒是顺了他的心意。
“等会。”就在陈浩楠准备跃上擂台之时,司徒堂主冷不丁发话了。
“怎么了,师父?”陈浩楠有些诧异。
“你小子不要越俎代庖,只要老夫在这里,他就休想夺走金蛇剑!”司徒堂主不咸不淡说道,却表明了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