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是她和堂哥的房间,我就有一种无法表达的快感,甚至把自己当成了伦理片的男主,还真别说,论身材长相,堂嫂不输女主,还多出一股子妩媚。
我闭上了眼,脑袋里尽是些荒谬的场景,就这样,我浑身血脉喷张,尽数挥洒着精华,堂嫂还一个劲嘱咐,叫我多射一点。
这次产量至少是平时两倍,还嫌少了?我他妈又不是水龙头。
完事后,提起了裤子,也没出去的意思,我倒想看看,堂嫂要怎么祛痘。
只是,她不乐意了,“去看电视吧,你表现好的话,之前的事,嫂子就当没发生过。”
我真是没人权,射要当面射,用的时候,又要我回避,虽然心底有意见,但我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本以为,这事过去了,可第二天,堂嫂又来找我,她心情好像不错,还给我买了羊肉汤,“来,趁热喝,喝完咱们继续干活儿。”
“啊,干什么活?”我有点诧异,该不会
“嘻嘻,你那个东西,祛痘效果真的棒,你看看这儿,嫂子用了七八种洗面奶,都消不掉,昨天涂上,睡一觉就看不出来了。”堂嫂沾沾自喜道。
我他妈哭了,长个痘痘有啥稀奇,非要掏空我的身体,换来她的美貌如花?!在我看来,嫂子是变相惩罚我,而且还惩罚上瘾了。
“别别,嫂子,我吃不消,真的。”这种体验,固然是刺激,但我明白一个道理,纸包不住火,有过一次,就足够了,要是哪天堂哥他们知道,我怎么做人啊?
“哎呀,一壮小伙,怎么说这种丧气话,男人每天得产生两亿子孙呢,你赶紧的,这么点要求,你都不答应,我可要问候你爸妈了。”嫂子又使出这一招。
我没有一点招架之力,再次脱下裤子,堂嫂露出得逞的笑容,似乎折磨我,她就很爽。
就这样,连续几天,我成了她的精华供应商,她会买来各种好吃的给我,却依旧阻止不了我身体的每况愈下。
当然,通过堂嫂的电脑,我每天都看一部别开生面的大片,最开始,我还特别羞涩,后来慢慢适应,见到男猪脚推倒漂亮妹子,我也曾冲动过,堂嫂这么折磨我,真恨不得把她变成女主,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作为一个农村娃娃,我骨子里还是很传统。
我既期待回家,又害怕回家,期待的是,我能和堂嫂一起看片,她给我整,害怕自己力不从心,不能让堂嫂满意,也怕堂哥突然回了家。
刚说完,堂嫂电话响了,是二狗子打来的,“美女,接着叫啊,你叫的那么浪荡,比王寡妇上炕还带劲,收费俺也愿意。”
堂嫂脸颊发红,直接把号码拉入了黑名单,这二狗子色的很,上次偷了王寡妇的花裤衩被抓,他爹一顿痛揍,也没看长记性。
“庄风,你简直太不像话,对嫂子动手动脚,老庄家的脸让你丢尽了,现在你可以阻拦我,等你上学去,我跟你爸妈好好谈谈。”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我却没胆量正眼看。
不得不承认,堂嫂太狡猾了,她完全抓住我的软肋,宁愿我抛头颅洒热血,也不想家里人知道,因为村里没有秘密可言,哪家男人头一天睡了王寡妇,第二天保准人尽皆知,这种还值得炫耀,他们思想传统,城里人可能觉得,能跟自己嫂子有一腿,便是一大谈资,但要在村里,绝对会被打断腿,毕竟都说长兄如父。
最终,我还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在裤子脱下的一刻,泪水不由得噙满了眼眶,到了十八岁的年龄,我不再是小孩子,我有羞耻心。
在这之前,我始终认为,有机会看见我“那儿”的女人,即便不是我的老婆,也应该是女朋友,偏偏她是堂嫂,我心里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委屈,她粉碎了我的自尊心。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谁又想过,男人也有无法倾诉的苦楚呢?
就算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掉一滴泪,可让我受委屈,我一点也忍不了,对于我的泪流满面,堂嫂只是微微一愣,就发出咯咯笑声,“哎哟,后悔了吗?弄脏内裤那会,怎么没想到呢?上边先哭哭也好,待会轮到下边。”
嫂子是真污,说话一套一套,我在她面前,就是一头青涩的小羊羔,要怎么对付我,还不是看她心情。
虽然恨透了她,但我不敢表现出来,这种一边哭,一边打灰机的场景,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不过问题来了,平常我是打灰机小能手,而现在,心里有所抵触,再加上堂嫂在一旁,我都硬不起来,更别说射点什么。
“庄风,你是不行了吗?”堂嫂的眼神,带着一丝鄙视,她不能理解我的心情,说这些个风凉话,我只想逃脱她的魔爪,于是连忙点头,让她别难为我。
可是堂嫂不乐意,她叫我等一会,打开旁边的电脑,咔咔敲了几下,进入一个网站,一堆大胆的图片,只叫我脸红心跳。
怪不得村里年轻人,都往城里跑,只要有网速,随时随地都能满足心理需求,不像咱们村里,两个人叠罗汉,才能偷窥到王寡妇洗澡。
堂嫂随便找了一部片,封面可带劲了,只是过了会,她皱着眉头,抱怨道,“这个迅雷,太差劲了,超级会员都下载不动!”
这应该是同学经常聊起的岛国片,可惜我从来没看过,以至于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说真的,我心底满满期待,好歹是堂嫂找的片,给个面子也要看看啊。
堂嫂接连找了几部,都是下载不来,失落之余,我更多的是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