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顿冷冷的皱起眉,似乎是在考虑什么……
其实并不是考虑篡位什么的,整个庄园的人都不会。
因为不管是谁,只要是人,北蒂爵让他们都吃了蛊毒,以防他们跑出去给他带来隐患。
每个月的中旬领解药。
现在这个月已经快到中旬了,如果没有吃解药的话,所有人都会暴毙生亡,为北蒂爵陪葬。
这是人心惶惶的原因。
包括莱顿也是……
虽说他的医术高明,但是蛊并不在他的技术范围内。
那么就是说,北蒂爵醒不过来,他们的寿命也跟着只剩几天了?
不……
……
窒息的氛围蔓延到了第二天,北蒂爵整个人脸色苍白,嘴唇泛着青紫,还是没醒来。
不出所料,在极速恶化的现在,他的身体撑不过今天。
今天他可是清晰的看见了她眼里的担忧,还知道担心他就好。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无赖的说道:“我老婆我不碰谁碰?”
林安暖听见这话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一天不离开这个破地方,就一天不能心安。
她预感到了,孩子就在这几天出生。
给北蒂爵下得毒,他身边有个那么厉害的莱顿,一定可以马以研制出解药的。
要是研制出来了,她可怜的孩子就要被挖除心脏了。
林安暖想到着里,心脏就一阵阵的抽疼。
她颤抖的问道:“顾凉笙,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顾凉笙抱着他的力度紧了紧,沉声道:“马上快了,在坚持一下,最多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林安暖哽咽的问道:“真的吗?”
“嗯。”顾凉笙眼里闪烁着寒光,嗓音低沉的说道:“这病毒不是一般的病毒,最多两天他就会来找解药,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那个药,是卫染北话了八年的时间让人研制出来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用药制服住他。
看来今天起上作用了。
实际上卫染北从来都不想把这药用在自己父亲身上,但是他,真的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