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起身看去,是慕容景提着裙摆跑了进来。
“你吵什么?皇上刚休息下,出去!”
我关上内室的门,嘱咐小玉和许安看着李朝墨,便把目光移到慕容景身上,她被放逐在东宫已经半年了,眼下穿着粗布衣裳,发髻散乱站在宫殿里显的格格不入。
我笑她终于落寞到了这般地步,便说道:
“景贵妃想见皇上好歹去换一身行头再来吧,这样出现在正阳殿里恐怕不得体。”
慕容景冷笑了一声,说:
“你一个妃子在跟谁说话?怎么这才几日就把自己当皇后了?”
我沉下脸看着她,厉声道:
“景贵妃不知道吧?就在刚刚皇上封我为贵妃了,现在我与你级别一样高,何况我住在华清宫,而你呢?那处石屋还住得惯吧?”
慕容景像是抓住了把柄一般,抬起手指指向我说道:
“你!你就是墨翼!你就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内心发笑,不屑的瞥了一眼慕容景,说:
“既然景贵妃提到了墨翼,不如现在随我去皇陵看看?”
越看她我心里的怒气就越大,一把拎起她的手臂就往外面拽。皇陵在宫外不远处,我扯着慕容景上了马车直到站在皇陵前才放开。
“你疯了!”
慕容景揉着手腕冲我吼道:
“你明知道里面的那个人不是墨翼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脸冷笑着问:
“原来景贵妃知道啊?那我问你,既然里面那个人不是墨翼,那她去了哪儿?你想必最清楚吧?”
慕容景顿时愣住了,沉默良久后便点了点头笑着看我,似是放松了一般说:
“我当然清楚,我也知道她并不知墨色国的公主,她是罪臣元祖的女儿,为了报仇和李淮安勾结,被太子发现后写求救信给他。我还知道,太子跟我说她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带她出宫后亲手将她推下悬崖,那封休书也是亲手写的。不管掉下悬崖后的墨翼死没死,在宫里,她便是暴毙而亡!”
我捏紧了拳头看她一字一句说出这些话,像是在激怒我一般又说:
“我很想问问你,为了报仇两次进宫和仇人相拥而眠到底是何滋味?你心里是不是万般煎熬,皇上现在记不得了,他对你的好只是因为你是白锦年,可他一旦记起来,你就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