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灼烧感和烫破皮肤的痛感瞬间交织,我一把推开李朝墨,他似乎也被吓了一跳,被我推了个趔趄,手中残落的箭身掉在地上。
我弓起身体跪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触碰额间那滚烫的地方。
触及便痛到彻骨,好像还有液体流下。
李朝墨三两步走出去打开门大吼:
“快传太医!”
我呆愣住,有些茫然的看向门口的李朝墨,他沉着脸不再看我,小玉进来的瞬间便吓到坐在地上,流着泪大呼:
“娘娘——”
我此刻心底却一片澄净,捧着手看从额间掉落下来的血滴,埋下头问李朝墨:
“太子见我这般,可是满意了?”
从门口冲进来几个人,拿着火盆,弓弩和匕首,四散放在地上,我不由得往后躲了躲,吃不准李朝墨想做什么,那几人放完东西便架着小玉出去了。
“砰!”
铁门被紧紧关上,我慌乱的看向李朝墨,他拿起一支箭扔在火盆中,淡淡的说道:
“对阵敌人的时候,前方将士往往会把箭放在火盆中烧一烧,说是这样会使敌人再无还击之力,本宫还没试过。”
我看着那被烧红的箭头,不由的抓紧了身上的薄杉往后挪了挪,
“你要做什么?”
“说!你的全部计划是什么?”
我对上他的清澈眸子,心中发笑,唇角没忍住染上几抹笑意,李朝墨便拿起抽出火中的箭冲了过来,一手拎起我的衣领,一手直指我的额头怒色道:
“说!”
我心里慌乱,浑身吓的直颤抖,盯着那逼人的炙热,又将目光挪向李朝墨,嘴上装作淡漠的说道:
“我自小便知是私生女,没机会进高大威严的镇国侯府,母亲虽是歌姬却温婉贤淑,教我很多道理和故事,其中最令我心痛的便是她与父亲,即便不为世人接纳,但母亲说她并不后悔。我虽只见过父亲几面,却知道他不是通敌叛国之人!若不是那奸臣魏薛安在皇上面前谗言,父亲不会···”
感觉到李朝墨抓着我衣领的手渐渐收紧,呼吸更加困难,便说: